望了过去,见是两名金发的异族少年,轻声问道:“那两人你认识?”
花溪道:“昨日在香市碰见过。”
“嗯”欧阳铮瞟了一眼,正好乐依抬头望过来,两人的目光相触,电光火石间似乎都觉察到对方的不同,同时点头示意,然后错开了目光。
欧阳铮低头看了花溪一眼,隔着长长的白纱隐约可见她低垂着脸,正端着茶轻啜慢品,杯口的雾气让那本不清晰的脸变得越发飘渺模糊。
“及笄礼物还喜欢吗?”
欧阳铮低沉的声音飘进了花溪耳,花溪身形一滞,摩挲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半晌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多谢”
“那块紫檀是在灵州樊芸以前呆的那间香铺里买的。这一路刻下来,到了岐州才完工。”
花溪心神一震,原来那日他是去买香木,那木雕真是他亲手所刻。
随即一阵欣喜涌上心头,花溪强自按下,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动心
耳畔又传来欧阳铮的声音,“就是碰见你的那天,我去那间铺路上正巧碰见符三的马车,她去给公主采买香料。昨日,我是奉了公主的命令护送她去采买胭脂水粉……泰王是何许人,想来你也该知道,不管你看到什么,他的话你最好不要相信。”
这是在给自己解释吗?
花溪放下茶杯,气哼哼地回说:“尹元烨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符女官是你的妻妹,你照顾她也理所应当。欧阳世不必与我解释什么。”
欧阳铮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声道:“总是一场夫妻,有些话说清楚了好些。”
“你——”花溪惊愕,侧头看向欧阳铮,见他面无表情,目光落在对面摆着香具的小几上,仿佛一直在观察那些香具从未开口一般,而刚刚那轻薄之语完全是自己的幻听。
花溪压下胸的火气,低声回道:“我乃是西月信王之女,不说从未许配过人家,就算要嫁,难道还要给人家续弦不成?”
欧阳铮面色微黯,目光转向花溪,定定地看着她,“你很在意符氏?”
“我未曾想过嫁给你,何来在意一说?若是在御花园那次让世有所误会,那花溪向世言明,那次乃是迫不得已,花溪要避开泰王,所以才借世挡驾。”花溪隔着面纱,也回看了过去,丝毫不避讳欧阳铮阴沉的目光,“世为世妃守身,足见伉俪情深,花溪听时也深为感动……”
“伉俪情深?”欧阳铮冷笑了两声,“符氏的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花溪皱了皱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