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出去了。
花溪极力想要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在门帘再一次挑开后,看着走进来的人时,花溪冲怔了,直到那人走过来拉住自己的手时,花溪才回过神来。
甩开来人的手,花溪别过脸看向窗外,“怎么会是你?信王殿下”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亲切……没想到你果真是我和贞娴的孩。当初,贞娴离开我时,我并不知道她怀孕……”
早就预想到花溪的冷淡,真到见面后,薄野信还是忍不住心酸涩。
花溪不言语,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父亲,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去看他那双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茶色的双眸。
薄野信不强求她说话,直静静地看着她,“昨**受惊了。掳走你的人是先王的小儿薄野恒的手下。好在姬燮派去的人一直跟着他们,才找到关你的地方。”
“姬燮?他是你的人?”
花溪终于和他说话了,虽然只有冷冰冰的一句,但薄野信觉得这是好的开端,也许事情不会想他想的那般,花溪会认他的。
“不,他不是我的人。他是已故西月左贤王我的皇叔薄野诚的最小孙,母亲是左贤王庶的妾室,外祖父是大华人。十五年前夺位之争时,姬家刚好离开西月回大华,他被他姬家少主的如夫人也就是他姨娘带回了大华。”
薄野信解释完,花溪仍旧望着窗外,没再吭一声。
薄野信继续说:“当年,我被父王派到大华刺探消息,认识了你母亲,后来父王突然驾崩,急招我回西月,半路上遇上大王兄劫杀,贞娴的丫鬟死了,我不敢带她回去涉嫌,送她回了大华。我赶回西月时已经晚了,大王兄登基,将原本应该继承王位的二王兄和我被贬谪到了乌拉山的青石岭。一关就是三年,我帮助二王兄诈死逃跑,自己还留在青石岭。”
“直到八年前才和二王兄通上了消息,我托他打听贞娴的事,得来的却是贞娴早在我们被贬谪到乌拉山的第二年就暴毙了。五年前,二王兄的势力巩固,我才从青石岭出来了,与他一道与大王兄打了四年多,直到去年才夺位成功。今年使团入京的路上,我收到了姬燮的消息,才知你的存在……”
花溪知道西月的这段二王夺权的历史,却不知其内幕,更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薄野信。理智上,她觉得自己该原谅薄野信,毕竟当年动荡不安造成了一对有情人最后生死相隔的悲剧;可感情上,她却无法轻易接受这个父亲,一个害得母亲肝肠寸断的男人,一个在她生命里消失了十四年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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