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花溪醒得早。昨夜回来因为受了伤不能沾水,只让春英和芳菊烧水给擦了下身,所以一醒来就唤人给她烧水洗头发。
等洗漱之后,花溪用了点米粥,就躺到软榻上看书。
过了辰时,木犀从花房搬了两盆蟹爪回来。一进门,就告诉花溪,刚刚路过二门,听婆传消息说,姬燮进府里来送南货,完了去拜见侯爷和夫人了。
不多时,慕向卿身边的吴妈妈来传话。
“……姬公这次带来了不少稀罕的南货,精贵着呢。有些是要转送到各府上的,夫人特地说先紧着您院里。奴婢那边人不晓得姑娘的喜好,加上东西又多,手头的人都有活计,剩下几个粗手粗脚的奴婢也不放心,所以这请示了夫人,夫人说让姑娘屋里的多去几个直接到北院库里领东西。”
取东西派个人过来传话就是了,姑母却直接派了吴妈妈来……这是给寻个借口一次让自己把人都支出去。
花溪问道:“劳烦吴妈妈跑一趟。我让翠茗、春英和芳菊跟妈妈去,屋里留木犀看着,您看行吗?”
这话的意思是问吴妈妈这样办行不行?
吴妈妈点点头,“使得使得,姑娘屋里也离不开人,那奴婢现下就领着人过去。”
花溪唤了翠茗几个跟着吴妈妈离开了。
果然不消一刻,慕向卿过来了。
上了茶,花溪遣了木犀出去。
慕向卿在花溪旁边坐下,犹豫了片刻,才道:“花溪,上回你说起铺里有人打听你母亲……我本来以为是西月使团的人,后来侯爷私下去打听过,说那两人不是西月使团随行之人。到今日我才知道,那两人是你爹对头派来的……是去打探你的消息。昨日被掳之事也与这有关……”
“我爹是不是来了?”
慕向卿顿住了,看着花溪苍白消瘦的小脸平静地好像一滩死水,心一痛,姐姐和花溪母女二人受的罪皆是因为这一个男人而起,过了十多年才跑来认亲,换做是自己也怕失望了。
“哎,你若今日不想见他,我回了就是。”
花溪摇头,“见,我要见我想看看我娘等了年多的男人是个什么模样?”
慕向卿听出花溪有怨气,叹了口气,说道:“他拿了当年四姐给的信物来……我知你心里也怨,我何尝不是恨他负了四姐,可那毕竟是你爹,血脉至亲……瞧瞧昨日的情形,想来他也有苦衷……”
“姑母放心,花溪知道分寸。麻烦姑母请他进来吧”
“嗯”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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