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想了想,星轨冥想也许算一个。
星轨冥想的意象来自星辰运行的轨迹,那不是他发明的,那是宇宙本身的规律,他只是借用了这个规律来构建自己的精神和魔力框架。
星辰的运行是物理层面最古老也最稳定的东西之一,用它来锚定灵魂和精神,也许在某种程度上,赋予了他的魔法一种更根本的属性。
也许吧,他说不准。
但这个方向或许没错。
他又往下想了一步。
蛇怪毒液能摧毁魂器,魂器是灵魂碎片附着在物质容器上的产物。
那蛇怪毒液破坏的是什麽?
是容器,还是容器和灵魂碎片之间的连接?
如果是容器,那就是单纯的物质层面的腐蚀,只是腐蚀性强到连魔法容器都扛不住。
但如果是连接呢?
如果蛇怪毒液破坏的是灵魂和物质之间的那条线呢?
凤凰眼泪能治蛇怪毒液的伤,也许是因为凤凰眼泪修复的恰好也是这条线,身体和生命力之间的连接。
蛇怪毒液断开连接,凤凰眼泪重新接上。
一个破坏,一个修复,作用的是同一种东西。
那灵魂和身体之间的连接呢?
雷古勒斯想起血人巴罗。
幽灵是灵魂的滞留形态,人死了,灵魂该走但没走,卡在中间。
如果有凤凰眼泪那种层次的东西,能不能让卡住的灵魂完成那一步?
或者反过来,如果有人想把灵魂从活着的身体里抽出来,就是伏地魔正在做的事,有没有什麽东西能阻止那个过程?
方向很模糊,但蛇怪毒液和凤凰眼泪放在一起看,指向的是同一个问题。
灵魂和物质世界之间的边界,到底有多牢固?
或者反过来,到底有多脆弱?
雷古勒斯把念头收住,城堡已经到了。
也许下学期可以去密室看看那条蛇,近距离观察蛇怪的魔力结构,也许能验证其中一些猜测。
他降低高度,落在天文塔上,向里走去。
巴鲁克还趴在肩膀上,八只眼睛终於从外面收回来,开始打量走廊。
回到寝室,雷古勒斯推门进去。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的床帷拉着,呼吸均匀,睡着了。
赫尔墨斯的床上没人,被子掀在一边,盥洗室的门关着,里面有水声。
淩晨两点了,这家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