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经是他的侧妃了。
名正言顺。
他突然放声大笑。
营帐里没有旁人,他不需要端着王爷的架子,不需要藏什么心思,他是真的开心。
可只笑了一瞬,他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那她呢?她愿不愿意?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强迫了她?她会不会觉得是母妃逼她,她不得不从……她会不会恨他?
祁闻毓攥着信纸,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他很想给她写封信,问问她愿意吗?
可是他刚拿起笔,营帐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
一个小将掀帘而入,满脸是汗,抱拳道,“敌军又突袭了!这次人不少,直奔我军粮仓方向去了!”
祁闻毓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从信纸移到了舆图上。
只一瞬,那个方才还在为儿女情长欢喜忧愁的年轻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边关将士们熟悉的那个将军。
“传令下去,”他站起身来,披上战甲,声音不大,但稳得像钉子钉在地上,“左右两翼包抄,中军佯退,引他们进来。这一次,一个都不许放走。”
“是!”
小将飞奔而出。
祁闻毓系好战甲,拿起佩剑,走到营帐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封没有写完的信,沉默了一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等打赢了,再写。
马蹄声如雷,杀声震天。
这一夜,辽兵被引入了祁闻毓设下的包围圈,左翼右翼同时合拢,中军回马一枪,三千辽兵被围困在河谷之中,进退不得。
祁闻毓骑在马上,手中的剑映着火光,目光穿过漫天的烟尘,落在远处溃逃的辽兵身上。
瓮中捉鳖——他等的就是今天。
*
而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另一场“突袭”正在发生。
宁馨的马车走在官道上,前后是四个沉默寡言的护卫。
他们跟着运送粮草的大军已经走了许久了,离边关还有一半的路程。
这五日的平静连宁馨都有些忐忑了,但她知道太子不可能不在路上动手。
只需静等,等那根弦绷断。
第五日夜里,弦终于断了。
粮草起火!
朝廷派严宽押送的那批粮草,刚出关隘不到百里,便被一伙“流寇”袭击。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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