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发生后的第三天,《中医学基础概论》的孙老师,在下课后,再次将林枫留了下来。这一次,他不再询问“意外”的细节,而是拿出几本边缘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记本,推到了林枫面前。
“林枫,这是我早年学医时,跟随一位老师父抄录的一些针灸心得,还有一些民间流传的、关于‘针感’、‘气至’的杂谈,不登大雅之堂,但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孙老师的神情有些复杂,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你那天的情况……虽然可能是意外,但也说明你对针灸,或者说,对‘气’这种东西,可能比普通人要敏感一些。这些笔记你可以拿去看看,但记住,仅供参考,切不可沉迷,更不可盲目尝试!一切操作,必须在老师指导下进行!”
林枫接过笔记本,触手是粗糙的纸张和岁月的气息。他郑重道谢,知道这是孙老师的好意,也是某种试探。他没有推辞,坦然收下,表示会认真阅读,但绝不盲从。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林枫希望的那样逐渐平息。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转折,发生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五天。
那天下午,是秦百草教授的《系统解剖学》大课。林枫特意提前来到教室,选了一个靠后、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然而,当秦教授夹着讲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教室时,林枫敏锐地感觉到,教授的目光,似乎在全场扫视时,不经意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那么零点几秒。
那目光依旧平和睿智,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林枫的心却猛地一沉。他知道,秦教授一定听说了针灸课上的事。以这位老人的身份和能量,这件事恐怕在他那里,早已不是学生们口中猎奇的谈资,而是值得深入探究的“个案”。
果然,在讲解了当天的内容——关于脊柱和胸廓的解剖结构之后,秦教授合上讲义,并没有立刻宣布下课,而是双手撑在讲桌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教授的课,向来无人敢造次。
“最近,我听到一些有趣的传闻。” 秦教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关于我们的一位新同学,在针灸练习时,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现象。”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嗡嗡声,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飘向了后排的林枫。赵大刚更是激动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周文博,挤眉弄眼。
林枫挺直了背,面色平静,放在桌下的手,却微微握紧。
秦教授仿佛没有看到学生们的反应,继续用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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