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移交九局。九局有全套的审讯流程,撬开郑长山的嘴只是时间问题。”
顾珠却摇了摇头。
“爹,你把事情想简单了。进了九局,要走程序,要讲证据链。蜘蛛那种老狐狸,在九局内部难道就没有他的人?搞不好郑长山在里面吃顿饭,喝口水,人就暴毙了。到时候死无对证。”
顾远征眉毛一拧。他久经沙场,但对高层这种不见血的倾轧,敏锐度确实不如两世为人、前世专搞特种审讯的顾珠。
“那你怎么看?”
顾珠凑近了一点,压低嗓音:“人,不能交。至少不能全须全尾地马上交。咱们得自己撬。”
“胡闹。”顾远征下意识回绝,“截留重犯,这是犯大忌。就算是沈老帅出面,也扛不住各方施压。一旦被扣上个滥用私刑、挟私报复的帽子,你沈爷爷都会受牵连。”
“没说不交啊。”顾珠咧嘴一笑,缺了半边的门牙漏着风,“咱们可以走个过场。在把人移交给九局之前,先用点‘手段’。只要郑长山认定了九局里有蜘蛛的人要灭他的口,你猜他会怎么选?”
顾珠伸出短粗的小指头,在半空画了个圈。
“咱们得让郑长山变成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死死绑在蜘蛛的脖子上。让他每天晚上睡不着觉,逼他动手去灭口。只要他动了,这网,就一定有破绽。”
顾远征盯着女儿看了几秒。
八岁的丫头,算计起人心来,毒辣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不过,对付叛徒和内鬼,就得比他们更毒。
这是纯粹的心理战。
用不讲规矩的手段,去砸烂对面精心布置的规矩。
“好。这事交给我去办。”顾远征大手盖在顾珠的脑袋上,“到了机场,我找机会把郑长山提出来单独过堂。不用别人,就我跟他聊聊大柱他们。”
“爹办事,我放心。”顾珠打了个哈欠,重新缩回军大衣里,“我睡会儿,降落了喊我。”
顾远征帮她掖了掖领口。机舱内的涡轮轰鸣声震耳欲聋,他心里却有了明晰的底气。
……
上午九点,京城。
西山一号疗养院,松柏常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的内卫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沈振邦没回军区大院,刚下飞机,吉普车直接开进疗养院。
书房内。
窗户半开,冷空气在屋里盘旋。
一位清瘦的老人坐在紫檀木宽大办公桌后。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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