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距离塔木陀那场地动山摇的毁灭之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北京城的金秋十月,天高云淡,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干燥清冽的爽快。
银杏树的叶子黄得透亮,随着秋风打着旋儿落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
后海深处,一条幽静的胡同里。
这里藏着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顶级私房菜馆。
院子是前清某个贝勒爷的府邸改建的,三进三出的规制,院里种着几百年的海棠和粗壮的石榴树,抄手游廊曲径通幽。
能在这里订上一桌席面的,不仅得有钱,更得有手眼通天的人脉。
但今天,这座平时只接待达官显贵的院子,被解雨臣直接大手一挥,整个包了下来。
最里面一间宽敞的正厅里,紫檀木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黄焖鱼翅、葱烧海参、清蒸东星斑、还有一盅盅熬得浓香扑鼻的佛跳墙,热气腾腾地升腾着,将这初秋的微凉驱散得一干二净。
“哎哟喂,花儿爷,您这手笔也太阔绰了。这佛跳墙绝了,鲍鱼比胖爷我的拳头还大!”
胖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白瓷小碗,吃得满头大汗、满嘴流油。
他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硬是靠着阿宁送的那些顶级补品和吴邪天天变着花样叫的外卖,把掉下去的那二十多斤肉给生生吃回来了一半。
现在虽然看着没以前那么浑圆,但也恢复了往日那副结实魁梧的模样。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解雨臣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休闲针织衫,卸下了平时那副严丝合缝的西装铠甲,整个人透着一种久违的温润与放松。
他端起面前的明前龙井轻轻抿了一口。
“这顿饭算是给大家接风洗尘,也是庆祝咱们都能全头全尾地从那个鬼地方爬出来。你敞开了吃,不够后厨还有。”
“那胖爷我可就不客气了!”
胖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转头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旁边的吴邪。
“天真,你愣着干嘛?赶紧夹那块海参啊,再不吃全进我肚子了。”
吴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
他手里捏着一双象牙筷子,看着满桌的丰盛菜肴,又看了看周围这些鲜活的面孔,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这一个月来,吴邪身上的变化堪称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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