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成临时据点。
士兵们将能挪动的车架、货箱全都拖过来,在房屋之间的空旷处构筑障碍。
门板、木梁、甚至破损的船板都被填塞进去,层层堆叠,形成一道粗糙的「拒马墙」。
更外围的开阔地,几十个士兵正在拼命挖掘陷马洞。
铁锹、铁镐起落,乾燥的土地被刨开一个个小坑。
这些坑不大,直径不过半尺,深一尺左右,但密密麻麻分布在可能遭到骑兵冲锋的通道上。
一旦战马高速冲锋时踏进去,马蹄陷入,轻则摔倒,重则腿骨折断。
还有人抱着箩筐,在旷野中抛撒铁蒺藜。
这种由四根铁刺构成的恶毒小玩意,随便怎麽扔,总有一根刺朝上。
虽然战马大多钉了马蹄铁,但铁蒺藜仍然可能刺穿磨损过度的马掌,或者扎进冲锋步卒的脚掌,以迟滞敌方的进攻速度。
「太少了————太薄了————」雷鸣春巡视着防线,眉头紧锁。
这条防线粗糙得可怜,拒马墙只有齐腰高,许多地方缝隙大得能钻过人。
陷马洞也只挖了不到两百个,分布在宽达四百米的正面上,稀疏得像是撒芝麻。
至於铁疾藜,也只覆盖了前沿一小片区域,对於大股骑兵来说,突破这片区域只需几个呼吸。
更要命的是,他能投入防线的兵力严重不足。
完成登陆的只有一千五百多人,能立即投入作战的不到八百,还要分守各个方向。
而根据之前获悉的情报,天津城下有两股敌人——顺军两万六千,关宁军一万八千。
无论哪一股杀过来,都是十数倍於己的兵力优势。
「哨探有消息吗?」雷鸣春问身边的传令兵。
「还没有————等等,有人回来了!」
只见两骑从西边疾驰而来,马匹浑身是汗,白沫从嘴角溢出。
骑手是少数还能动弹的赫哲猎手,这些来自乌苏里江流域的渔猎民族精於弓马,经过一番整训後,野外追踪和骑战本领丝毫不亚於清军八旗最精锐的斥候。
「大人————」为首的粗壮汉子翻身下马,说着不太流利的汉语,「西北方————有敌人!数量很多,数不.————很多————距离这里————不到一碗热茶凉下来的时间!」
雷鸣春闻言,眉头皱起来了。
数量很多,那是多少?
一碗热茶凉下来的时间,又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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