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等你吗。”沈砚舟忽然问。
“因为你们法学院没有座位。”
“法学院的阅览室比图书馆空多了。”沈砚舟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你在里面,所以我想离你近一点。”
林微言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这句话换成别人说,可能会显得花言巧语,但沈砚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过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太阳从东边升起,地球绕着太阳转,我在图书馆等你是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所有的因果都理所当然,所有的深情都藏在理所当然里。
他把自己的碗也收进了水槽,转身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长桌上,推到林微言面前。信封没有封口,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是被反复拿出来翻看过的。
“这是五年前那份合同的复印件。合同一共十七页,附件三份,涉及的条款包括股权质押、对赌协议和回购条款。所有跟顾氏交易的商业条款,以及我签字的每一页,都在里面。”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但林微言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埋了五年的沙砾,“你不需要现在就看。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没有骗过你,我只是没有告诉你。”
林微言没有打开信封。她看着信封上那个被摩挲得起了毛边的折痕,忽然觉得这个东西其实不需要看了——一个人如果心里有愧,是不会把一份旧合同反复翻看五年的。
“沈砚舟。”
“嗯。”
“顾晓曼前几天找过我。”
沈砚舟的动作停了一拍。“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跟你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私人感情。她说你是她在商场上见过的最难缠的谈判对手,也是最顽固的合作方。”林微言抬起头看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还说,你每次跟她开完会,都会绕路去唐人街那家川菜馆打包一份酸菜鱼。她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带酸菜鱼回去,你说——家里有人爱吃。”
沈砚舟没有说话。他站在水槽边,手里还拿着刚洗过的那只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微言站起来,把碗筷收进水槽,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窗外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铃声清脆地响了那么一下,像一个句子末尾的**,浅淡,圆满。
她重新坐下来,茶没喝,只是捧着杯子暖着掌心。然后她开口说话,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很稳。
“合同我会看。但不是因为你欠我一个解释,是因为我们两个都需要把这件事翻过去。”
沈砚舟低下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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