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在跑一场马拉松,快到像是要把五年来所有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藏起来的情绪一次性全部泵出来。
他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怕弄碎什么似的,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
“微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从胸腔传出来,带着震动,闷闷的。
“嗯。”
“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微言在他胸口蹭了一下,把眼泪蹭了他一身。
“不是。”她说,声音闷闷的,“但如果你再说‘你值得更好的’,我就把你的书签扔进湖里。”
沈砚舟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泪意,带着释然,带着五年份的疲惫和五年份的欢喜。
“不说了。”他说,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再也不说了。”
窗外的湖面上,倒映的灯光被风吹散又聚拢,聚拢又吹散。
书房的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刑法学》,书页的边角微微卷起,夹着一支快没墨的圆珠笔。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信纸,每一张都写满了字,每一张的抬头都是同一个名字——“微言”。
那些信从来没有被寄出过。
但信里的每一个字,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书脊巷。老槐树下。那扇永远为她亮着灯的工作室窗户。
那是他用了五年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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