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条他早已刻在自己骨头里的法则。
“你可以赶我走,可以不理我,可以把我拒之门外。但我会站在书脊巷的老槐树下,站在你能看到或者看不到的地方。不是因为我觉得这样能感动你,而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因为那是离你最近的地方。”
林微言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他不再是大学里那个青涩的男生了,他的眉骨上多了一道疤,他的手指上多了茧,他的眼睛里多了一整个五年份的沧桑。但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像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的人,终于看到了家门口的灯。
她把书签重新攥在手心里,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她脸颊旁边的那只手。
他的手凉凉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沈砚舟。”她说。
“嗯。”
“你的书签,我收回来了。”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分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哭。
“好。”
“但我不是来还给你的。”
“嗯?”
林微言把那枚书签举到两个人之间,银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那个歪歪扭扭的“Y”字清晰可见。
“这枚书签是我做的,上面刻的是你的名字。所以它应该在我这里。”她说,“但如果你想要回来,你得用东西来换。”
“用什么?”
林微言从口袋里掏出顾晓曼那部旧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用那五年。”她说,“用你在书脊巷的老槐树下站过的每一个夜晚,用你拍了四十多张照片却不敢走进那扇门的每一个瞬间,用你在这枚书签上刻下这个‘Y’字时的每一刀。”
“把这些都给我。换这枚书签。”
沈砚舟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凝聚成了什么,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一滴。
只有一滴。
但那一滴比任何言语都重。
“都是你的。”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一直都是你的。”
林微言把书签收进口袋,然后做了一件她五年来一直想做、却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做的事——
她上前一步,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家居服的棉质面料吸掉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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