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刘文秀立了大功。李定国反正,更是意外之喜。川东局面,打开了。”
徐光启抚须笑道:“此乃天佑大明。张献忠暴虐,其子尚且不忍,何况百姓?川中收复,指日可待。”
“但不能急。”朱炎冷静道,“传令杨震:巩固现有地盘,推行新政,收拢民心。重庆可缓图,待根基稳固,再一鼓作气。”他顿了顿,“另,以监国名义,授李定国‘昭毅将军’,刘文秀加‘太子少保’。有功必赏,这是规矩。”
周文柏记下,又禀报:“国公,秋收已毕,各府县正在征收田赋。但有些地方官吏趁机加派,百姓怨声。”
“查!”朱炎神色转冷,“令都察院、镇抚司联合巡查,凡有加派者,一律革职查办,追缴赃款,返还百姓。告诉那些官吏:朝廷的新政,是要轻徭薄赋,不是让他们中饱私囊!”
他想起一事:“粮券推行如何?”
“已发行八百万两,兑付六百万两。”王瑾道,“粮价稳定,百姓满意。但有些商人开始囤积粮券,疑似操控价格。”
“设限。”朱炎果断道,“每人每月购券不得超过百两,商号不得超过千两。凡囤积居奇者,罚没所得。另外,官仓开始平价售粮,让粮商无利可图。”
处理完内政,朱炎问起海上情况。
猴子禀报:“郑森将军与荷兰人达成新协议:荷兰人可用火炮、造船技术交换茶叶、瓷器专营权。但郑将军请示,是否允许荷兰人在台湾筑城?”
“不准。”朱炎斩钉截铁,“台湾乃大明疆土,一寸不让。告诉荷兰人:贸易可以,驻军不行。若敢强占,水师必击之。”
他走到巨幅地图前,手指从南京划到厦门,又划到台湾:“海疆之事,关乎国运。我们现在力量不足,但不能退让。郑森的水师要加紧训练,新式战船要加快建造。待平定陆上,必收台湾!”
众人凛然。这位豫国公的眼光,已看到数年之后。
九月初一,重庆。
张献忠躺在新建的皇宫中,病情渐重。这位曾经的“大西皇帝”,如今须发皆白,眼窝深陷,再不见当年的豪气。
汪兆龄侍立榻前,低声禀报:“陛下,李定国已据涪陵,打出‘川人救川’旗号,川东诸县纷纷响应。杨震在江津整顿兵马,似有西进之意。”
“咳咳……”张献忠剧烈咳嗽,“逆子……都是逆子!”他抓住汪兆龄的手,“丞相,朕……朕还有多少兵马?”
“尚有五万余,但军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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