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请各位示范?”他诚恳道,“格物院愿提供一切所需材料,并支付相应报酬。”
威廉与其他匠师商量片刻,点头答应:“可以。但我们有个条件——想学习贵国的瓷器烧制技术。我们在巴达维亚见过中国瓷器,惊为天物。”
“成交!”薄珏爽快应下。
技术交换就这样悄然进行。没有文书,没有仪式,只有工匠之间最朴实的交流。但这种交流产生的影响,将深远改变两个文明的轨迹。
傍晚,郑森在将军府设宴款待荷兰匠师。席间,范德维尔感慨道:“郑将军,我在东方三十年,到过印度、马六甲、日本,从未见过如大明这般开放包容的国度。你们的国公,是个了不起的人。”
郑森举杯:“范德维尔先生,国公常说:文明因交流而多彩,因互鉴而丰富。大明愿与天下各国和平往来,互通有无。”
“为了和平与交流!”范德维尔举杯相碰。
窗外,厦门港灯火通明。码头旁,一艘新式福船正在铺设龙骨——这是融合了中荷技术的试验船,船体更坚固,帆装更合理。更远处,海面上千帆竞发,有渔舟,有商船,还有巡逻的战舰。
这片曾经被海禁政策束缚的海洋,正在重新焕发生机。
七月廿二,襄阳。
李文博站在城楼上,用千里镜观察北面的吴三桂大营。营垒连绵数里,旌旗招展,但奇怪的是,近日吴军减少了操练,营中炊烟也稀疏了许多。
“李将军,”副将低声道,“探马来报,吴三桂三日前秘密离开了襄阳,去向不明。军中事务暂由其侄吴国贵代理。”
“去了哪里?”李文博皱眉。
“尚未查明。但营中在悄悄收拾行装,似有拔营迹象。”
李文博心中疑云大起。吴三桂与朝廷虽有暗中协议,但此人反复无常,不得不防。他立即修书两封:一封发往南京,禀报吴军异动;另一封发往郧阳,让忠贞营的李过、高一功提高警惕——吴三桂若真有异心,很可能会先拿他们开刀。
信使刚派出,亲兵来报:“将军,营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吴三桂的使者,有密信呈上。”
“带进来。”
来者是个精悍的汉子,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李文博拆开,是吴三桂的亲笔。信中言:清廷催战甚急,他不得不做做样子,拟“佯攻”襄阳数日,请明军“配合”。事成之后,他将继续提供清军情报,并希望朝廷兑现“楚王”封号。
“佯攻?”李文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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