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度,发起的又一次试探性攻击。
几乎与此同时,猴子麾下的察探司从多个渠道获得确凿情报,原本与信阳保持“友好”贸易关系的左良玉,其麾下几支精锐部队近期调动频繁,向信阳北部边境方向移动,虽未越界,但其威慑之意不言自明。显然,信阳营在北地的出色表现,非但未能让左良玉安心合作,反而加深了他的忌惮,试图以武力姿态获取更多谈判筹码,或至少遏制信阳的进一步扩张。
更令人忧心的是内部。信阳近年来的快速发展,尤其是清丈田亩、推行新税、兴修水利等政策,虽惠及广大平民,却也无可避免地触动了部分地方豪强的利益。此前有刘员外、陈延宗的前车之鉴,这些人尚不敢明面反抗,但随着信阳外部压力增大,一些潜藏的怨气开始冒头。州衙陆续接到几起乡间械斗、阻挠清丈甚至暗中串联的密报,虽未形成大规模骚乱,却也是不容忽视的隐患。
一时间,信阳仿佛陷入了内外交困的局面。朝堂猜忌,强邻环伺,内隐忧患。
州衙签押房内,气氛凝重。
“大人,朝廷此文,来者不善。”周文柏眉头紧锁,“若如实禀报,恐授人以柄;若虚与委蛇,又落人口实。左良玉陈兵边境,其心叵测。内部这些蠹虫,也敢在此刻蠢蠢欲动!”
孙崇德脾气火爆,闻言怒道:“朝廷诸公只会猜忌!左良玉那厮,分明是眼红我信阳兵甲之利!还有那些不开眼的豪强,大人对他们已是仁至义尽,竟敢在此刻生事!末将请命,愿率一部精锐,北上去会会左良玉,再派兵肃清内部,看谁还敢作乱!”
李文博相对冷静,劝阻道:“孙将军息怒。此刻若与左良玉轻启战端,正中朝中某些人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与地方军阀两败俱伤。内部豪强,其行可诛,然其势盘根错节,若以大军镇压,恐伤及无辜,动摇民心,反而不美。”
朱炎端坐主位,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并无慌乱之色。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崇德忠勇可嘉,但文博所言在理。此刻,动不如静,刚不如柔。”
他首先看向周文柏:“回复朝廷的文书,由你亲自执笔。要写得谦卑恭顺,详述我信阳练兵只为保境安民、剿匪御寇,所有军械打造皆在朝廷规制之内(模糊处理数量),与海商往来仅为采购海外药材、良种以利民生。同时,附上一份‘请罪表’,言明北征归来,将士思乡,或有员额暂时超出,正在加紧裁汰安置(实则进行新一轮整编),并主动提出,愿再向朝廷‘进献’一批钱粮,以解朝廷燃眉之急。态度要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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