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行下构陷主母、污人名节之事。”
“那些所谓的‘私通信件’,以及被偷偷放入寝屋妆匣内的避子丸……皆是妾身,趁着庄上仆役换防,夫人外出散步的间隙,依照陆大姑娘的吩咐,偷偷放置进去。”
她又说,“夫人偶有抄写经文的习惯,想要获得她的笔迹不难,那些书信俱是代笔人仿写,而后连同那瓶药,一并交到妾身手中,由妾身执行这最后一步。”
“你……你说那些东西是你偷放进去的?!”陆老夫人身体前倾,声调扬起。
“是,是妾身所为,妾身有罪……”
然而,不待蓝玉说完,陆婉儿的讥笑抢夺了所有人的注意。
“呵,又来一人,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戴缨就在府外,你们收了她多少好处,叫你们跑到我陆家,跑到我祖母和父亲大人面前,上演这出荒唐戏码?!”
“至于你,方医师……你更了不得啊。”
“为了替她开脱,竟情愿将构陷主母、伪造证物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怎么,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压得你不得不出来当这个替罪羊,顺道……再把我这个‘真正的主谋’也攀咬进去,好让她彻底洗脱罪名?”
陆婉儿一句接一句,语气又快又实,只听她接下去说道:“不如你们直接叫她出来,我和她当面掰扯,何必让你们这些人打头阵。”
接着,她扬起声调,声音陡然拔高:“戴缨!你有种就自己滚出来,我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戏,是谁在害人!”
她话说得顺溜,一手在肚上缓缓抚着,那坦荡无畏的架势,让在场众人迷惑不知谁的话真,谁的话假。
还有……离去的夫人是否会在下一刻现身……
陆婉儿表面愤慨,整个人因这接二连三缺乏实质内容的指控,镇定下来,心里更生轻鄙。
戴缨啊戴缨,你也就这点手段,只要我咬死不认,将一切推到“收买指使”上,你能奈我何?!
父亲就是再怀疑,没有铁证,难道还能凭这两个贱婢的一面之词,就定人的罪?祖母嘛……她终究是疼我的。
她转头看向上首,眼中洇出星星点点的泪水,再蹦出来,滚落,流得急了,抽出帕子,轻轻揩拭,肩膀微微耸动:“祖母,孙儿受了这些委屈不算什么,只是……”
她抽噎着:“那起子奸邪之人,自己做下丑事,非但得不到惩处,反将这一盆盆的脏水,尽数泼到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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