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字一句从牙缝挤出。
蓝玉侧过身,看向斜前方的陆婉儿,之后又将目光投向谢容。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前方太师椅上的那位,问:“陆相公,若妾身今日状告句句属实,妾身想问,恶人能否得到应有的惩罚,相公是否会因恶人是自己的亲缘,便有所偏袒,罔顾公道?”
陆婉儿两眼怒睁,就要上去撕扯蓝玉:“父亲莫要信这贱婢的鬼话,她定是疯了……”
陆铭章出声道:“大姑娘身子重,扶她坐稳了,勿要动了胎气。”
话音落,立刻有两名身形敦实的仆妇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住陆婉儿的胳膊,看似恭敬,实则用了巧劲,不容置疑地将她按回了椅子上。
陆婉儿胸口剧烈起伏,挣了几下未能挣脱,只得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转向陆铭章,泪眼婆娑:“父亲,这贱婢与那戴缨沆瀣一气,她的话万万信不得!这是存心污蔑,不想让女儿好过。”
“她都还没说,你怎知是在污蔑?”陆铭章说道。
陆婉儿身上一激,汗湿的衣衫湿黏在后背,而她看向父亲,那种感觉再次袭上她的全身。
审视着,陌生的,不带半点情感。
陆铭章看向蓝玉,回答道:“若你所言属实,人证物证确凿,陆某在此承诺,不论亲疏,一律依律法公断,该当何罪,便是何罪。”
有了这个话,蓝玉先扫向众人惊奇不定的脸,最后定在陆婉儿那强装镇定的面上。
“一告其,心肠歹毒,残害妾身……”她将手抚上小腹,“先时在陆府,陆婉儿一直以寄人篱下的柔弱姿态示人,搬去谢宅后,她便彻底撕下伪装。”
说到这里,蓝玉顿了顿,“她让庸医给妾身请脉,骗说已有身孕,让人给妾身强灌汤药,饮下后腹痛如绞,几欲昏死,后虽侥幸保命,却被告知……此生再难有孕。”
此话一出,屋里立时响起一片抽吸声。
蓝玉看向屋中不可置信的主主仆仆,继续说道:“那碗药,根本不是什么补药,而是令人绝嗣的虎狼之药!她断了我为人母的指望,毁了我后半生的依靠!”
陆婉儿怎会由她乱说,转头对上首的陆老夫人说道:“祖母莫要听她胡言,她就是血口喷人!”
此时,屋中有了窃窃之声,陆老夫人的声音从上沉重传来:“你指控婉儿,可有凭据?空口白牙,如何取信?”
若说自家孙女儿脾性刁蛮,她信,但说她绝人子嗣,强灌绝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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