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叫吃饭,我可不带某人去,毕竟我最讨厌哭包孩子。”
小家伙慌忙抹了眼泪,“不……不哭了!”
“阿娘不讨厌,喜欢……嗝……”因为说得太急,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哭嗝。
看着自己衣襟上那一滩不明液体,宁姮表情一言难尽,“小东西,你鼻涕往哪儿擦呢?”
小坏心思被戳穿,宓儿羞赧着往她怀里拱了拱,软乎乎地撒娇。
“不能不喜欢……喜欢……”
宁姮拍着她的背做保证,这才消停。
全家才松了一口气。
小孩子嘛,看似什么都不懂,其实最会“见风使舵”。谁最宠她,就容易蹬鼻子上脸,若是遇到不惯着她的,反而老实。
他们家慈父严母的配置,其他几个惯着她,宁姮可不会。
但也不是不宠,适度就行了。
等换了衣服,把小花脸抹干净,扎好温柔爹爹给梳的两个小揪揪,坐在父皇脖子上,小家伙又恢复了神气活现的小模样。
“找姥姥,吃月饼!”
一家子便浩浩荡荡地往宁府去,“过中秋咯!”
……
时光便这样悠悠而过,转眼已是三年后。
许文秀也带着女儿来了京城,且专程到睿亲王府拜访。
几年不见,她比之从前更加沉稳,也更有当官儿的气度了。
如今的朝中,除了许文秀之外,也渐渐有了女子的身影。
纵然女官数量还是凤毛麟角,但来日方长,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男子分庭抗礼。
但那时,就是小宓儿的天下了。
如何统御群臣,平衡各方,全看她的本事。
若是个没本事的,那也没办法,可能是隔代遗传。
担忧归担忧,如今的宓儿,还不过是个小萝卜头。
陆云珏总觉得孩子长大得太快,明明襁褓中的模样还在眼前,一转眼就成了个标致的小小姑娘。
宓儿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聪慧。
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过家家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完整地背诵四书五经,出口成诗,甚至举一反三,课后把教导她的董太傅问得哑口无言,却又欣慰得老泪纵横。
老太傅不由得看自家那些不成器的重孙更加不顺眼。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对宁姮而言,孩子聪明,好,也不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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