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也有句老话,叫相由心生。
从宁姮几人第一次见到这淮安县令,脑满肠肥,满脸油光,眼神闪烁,就觉得不像是个清廉的好官。
事实果然如此。
淮安如今之所以井井有条,灾后安置妥当,跟范见没半毛钱关系。
而是全归功于县令夫人——许文秀。
就是先前宁姮注意到,嘴角有血痕的那位妇人。
许文秀是前任县令师爷的女儿,原本已有未婚夫婿,只待择日成婚。
然而这范见上任后,就对许文秀起了觊觎之心。他仗着县令身份,硬是逼着这对有情人劳燕分飞,将许文秀强娶回家。
刚成婚时,倒是好过一阵儿。
然而许文秀心里并不情愿,对他冷淡漠视。
加上生的是个女儿,后来又意外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范见便彻底变了脸,动辄凌辱打骂。
后来又纳了几房妾室,对许文秀母女不闻不问。
就好比那野花,盛开在路边时无比动人,等折回家中,枯萎了,便被随手丢弃。
但许文秀并没有自怨自艾,哪怕为了女儿,她也得活下去。
她渐渐开始“讨好”范见,不是以色侍人,而是另辟蹊径——在范见沉迷温柔乡,或是烂醉如泥的时候,她帮着整理书房的公务。
范见那蠢猪脑子,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公文、案卷,都是妻子在代为处理。
后来,许文秀逐渐开始料理县中政务。
当然,对外还是说是县令大人的功绩。
女冠男戴,自古以来都不稀奇,因为不在少数。
不用自己干活,还能白得功绩,范见自然乐见其成,便默默放任许文秀处理。
到最后,几乎是她担了县令之职,淮安能有今日的太平,全是她的功劳。
淮安县的百姓也不是蠢的,基本都知道县令本人是个草包,反倒是县令夫人,才配得上“父母官”三字。
这次洢水河的大坝险些决堤,也是许文秀最先发现的。
她当机立断,上报险情,然后先斩后奏,征调民夫、开渠泄洪,力求将损失降到最低。
而那范见的第一反应,是逃。
是许文秀拦住了他,说大坝决堤非小事,关系着数万百姓的性命。
如果处理不当,上头怪罪下来,他这个县令首当其冲。
范见的蠢猪脑子这才反应过来,但又不甘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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