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搭配,干活也不累——
才怪。
该累还是累。
尤其是宁姮在行宫里舒服久了,这冷不丁忙起来,还是感觉身体疲乏。
“姐姐,我帮你。”秦小狗精力旺盛,见宁姮揉了揉肩膀,便凑过来献殷勤。
“你去床上躺着,我帮你好好按按。”
宁姮也就乐得享受了,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都松散下来。
陆云珏沐浴完出来,就见到宁姮躺在床上,秦宴亭正卖力地给她按着,“客官,力道怎么样……这边舒服吗?”
“唔,不错。”宁姮懒懒地,“等会儿给你赏钱。”
“不要赏钱,若是客官能把小的带回家就好了……”小狗黏糊糊的,“人家干净着呢。”
宁姮似笑非笑,伸手勾起他下巴。
“都被睡烂了,哪儿来的清白?”
“哪里烂了,不信你摸摸。”秦宴亭不满,握着她的手就要去查看。
陆云珏无奈笑笑,怎么又玩这么幼稚的。
他也走过去,将宁姮的腿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按捏着,帮她舒缓疲劳的肌肉。
这“一妻一妾”的日子,也算是过上了。
宁姮心情舒畅,“低头,我亲一个。”
陆云珏还没来得及动作,某小狗眼珠子一转,低头,嘴巴已经撅着亲上去了。
末了还做出茶里茶气的模样,惊呼,“啊,王爷哥哥抱歉,我是不是不该抢在你前面……可我也不知道,这嘴怎么就亲上去了呢?”
“是吗?”陆云珏微笑,“嘴不听话,那用布条捆起来,打二十下会不会老实一点呢。”
秦小狗傻了,“不要哇王爷哥哥,我知道错了。”
几人正说着话,赫连𬸚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衣衫外沾着泥点,下摆几乎湿了大半,显然是在堤坝上淋了雨。
赫连𬸚换了身干净衣裳,不知在想什么,神色有些凝重。
“表哥?”陆云珏端着熬好的驱寒姜汤,想让他喝一碗,却叫了好几声都没应。
宁姮也从床上坐起来,“临渊,怎么了?”
赫连𬸚便将今日查看堤坝的情况说了。
其实这淮安的堤坝在前朝就曾经抢修过一回,但他那好父皇昏聩,底下的人也就糊弄着,修了个半吊子。
如今的工程算不上豆腐渣,但也强不到哪儿去,抢修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补巴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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