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简死死盯着她唇角的药渍,又看了看昏迷中还皱着眉的秦宴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喂不进去可以等他醒了再喂,为何要用嘴?我受伤你都没这样过。”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你是手骨折,又没昏迷。”宁姮叹气。
殷简脸色更加难看。
阿婵用脚指头都知道他在遗憾什么——早知道阿姐要去南越,这厮必定弄个更严重的伤,最好是伤得必须用嘴那种。
对殷简,宁姮一向是没招的。
疯子的脑回路你别猜。
她给秦宴亭喂完最后一口药,擦了擦嘴,忽然凑过去,狠狠吻了吻殷简。
“好了,家里的河豚太多,我吃不过来。别气了。”
殷简的脸色刚要好转,却陡然僵住,阿姐亲完那死绿茶又来吻他,这岂不是……
头一次,殷简感觉嘴都脏了。
他狠狠地抹了抹嘴,“阿姐,你……过分!”
赫连𬸚却不厚道地笑了,活该。
……
秦宴亭是第二日中午醒的。
宁姮开的药方,用的药可比外面大夫的好太多。醒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宁姮当时就在床边,见他睁眼,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醒了,头还晕吗?”
“不晕了……”睡得太久,秦宴亭感觉喉咙干涩。背后仍有些疼,但脑袋却不似前两日那般昏沉。
她的手背微凉,贴着很舒服,秦宴亭忍不住拱过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狗。
“姐姐……”
“嗯?”
“我不会和别人成婚的。”秦宴亭抬头,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是执拗的光,“他们都逼我,爹打我,但我没有顺从……不管旁人再怎么,我的心里只有你。”
宁姮道,“我知道。”
家养的小狗怎么可能认外面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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