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甚至还觉得前路灰茫一片──比起韦彰小师叔动不动就喜欢极限逼疯人的任务,大师兄也不惶多让,向来以整哭人为己任。
有他的保证,还不如没有的安全,这是大家的共识。
“大、大家好......”等所有应邀的门派都到场后,擎天宗的一名筑基期女弟子,颤巍巍地站上湖边的一侧高台上,圆圆的脸惨白一片,声音也相当干涩绷紧地朗声说:“我,我是擎天宗的法修弟子,袁元媛......欢、那个欢迎大家,这次接受擎天宗的邀请......过来......呜呜呜......”
“这真的不是搞笑的吗?”一旁一名散修盟的弟子看到这个边说边哭的阵仗,以及擎天宗几名表情严肃,半点救场的动作也不做的长老,顿时讶异地说,“他们到底是想表明这个任务不重要,还是觉得这样的主持比较可以激发大家的恐惧好让任务完成的更顺利啊?”
高台上,擎天宗的袁元媛并没有听到散修盟弟子的抱怨,而是依旧相当紧张地介绍这次任务的内容──没错,擎天宗就是这么不拘一格,直接让一名在他们眼中跟孩子似的筑基期弟子出来主持这一场活动。
换个门派都不会有人这么胆大......当然,如果跟问心派一样筑基不到都能当掌门的势力又不是一个情况了。
“这、这些灵植是......是我们新发现的嗝!”袁元媛似乎受到的打击不小,已经都哭到打嗝了。左右四顾自家门派的人也没有愿意支援的,于是只能呜咽地皱着红鼻子继续抽抽噎噎地说:“品种先定义为异生莲,危险性可大可小......为了诸位的安全着想,我们这边的建议是先不要听擎天宗研究的结果,大家直接先进去跟灵植本身互动看看先比较好。”
哗──!
场边本来准备耐着性子听听袁元媛怎么说的弟子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当下炸开了锅似地吵嚷起来。
“擎天宗这是几个意思?”
“想坑我们也不是这样的吧?”
“是想当我们所有人都是笨蛋吗?”
袁元媛被大家这样的反弹吓得有点傻,脸上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地惹人同情──不过可惜的是,修士们往往都习惯先衡量自己的安全性后,才会考虑要不要怜香惜玉,所以她这副模样只会更激发大家的危机意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袁元媛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立刻双手猛摇地慌张道,“我们这边是觉得知道越多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