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上写着云知夏“害人命”,写着她“做了坏事”。
但是眼前的鼓声,哪一声不是为了救人命?哪一声不是为了活下去?
“嗤——”
一声响。
那个当官的没什么表情地把自己手里的奏折撕成了两半。
纸片像雪花一样掉了下来,有的掉在他的鞋子上,有的被风吹到了温守礼白白的脸上。
云知夏冷笑了一下。
她觉得,现在大家情绪都到了,该拿出证据了。
“药厨娘。”
她叫了一声,然后药厨娘就带着人把三百二十七份合同都拿了出来,挂在了台子的栏杆上。
每一份合同上,都有红色的手印,看着很吓人。
“每一份,都有人作证,有时间,也说了有危险。”云知夏走到台子前面,看着温守礼,那个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烂掉的虫子,“温大人,你说我不好?那你告诉我,这些老百姓快要死的时候,自己愿意签字画押找一条活路,你们礼部的人在哪里?”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变得很大:“你们在宫里用很贵的药材熏香!”
“你……你乱说!”温守礼指着云知夏,手指都在抖,“这是秘密……”
“汪!”
一只狗突然叫了一声。
那只没毛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台子下面的一个石头缝旁边,用爪子使劲地刨,石头都飞起来了。
它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咔哒”一声,一块石头被刨开了,露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黑盒子。
药厨娘很快,跳下去把盒子抢了过来,打开了。
里面是一本账本。
“礼部暗档:寒脉症死亡名单。”药厨娘大声地念着封面上的字,然后翻开,“咦?这上面怎么只有死的人,没有活的人?王铁匠的女儿明明好了,为什么上面写着‘没治好死了’?”
所有人都很惊讶。
这哪里是死亡名单,这明明是礼部为了害云知-夏,故意改的证据!
这个东西本来是温守礼让人藏在这里的,准备过几天当证据,没想到被一只奇怪的狗提前给刨出来了。
温守礼觉得头很晕,站不稳了。
那个断言使走过去,把账本拿了过来,只看了一眼,脸就变得很难看。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云知夏,跪了下来。
“我——认罪。”
这个一直很严肃的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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