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在她儿子旁边,听到的就是这种好像马上就要停了的心跳声。
“咚——”
最后一声很长,然后就是很稳,很有力的“咚、咚、咚”。
“药起作用了,人活过来了。”小安停下来,满头都是汗,“李氏,活了。”
“哇——”
那个说瞎话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东西。
她掏出来一个铜钱,是温的,就是之前温守礼找人给她让她说瞎话的钱。
“我儿子那天晚上也这样……都快死了,又活过来了!那是一条命啊!”
她把铜钱用力地往台子上砸,好像要把那个坏了的自己砸碎,“我收了钱,我说了瞎话!李姐姐免费救我儿子,我不是个好妈妈,我真是昏了头了啊!”
铜钱撞在台阶上,响了一声,滚到了温守礼的脚边。
温守礼好像被蛇咬了一样,赶紧把脚收回去,脸都白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队当官的走了进来。
带头的那个官,是御史台的断言使,他是个很严肃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早就写好的东西,本来是要来抓云知夏的。
“停下!”那个当官的大声喊,“这里是官府的地方,你们怎么能在这里打鼓玩!”
云知夏没理他,只是给小安做了个手势。
小安吸了一口气,又换了一块新的铜板。
这块铜板上的坑很深,边上也很锋利。
“咚……咚……”
鼓声变得很重,每一声都隔了很久,好像快要灭的蜡烛。
“这是试药的赵五。”小安的手指抖了一下,手指被铜板划破了,流出了血,把铜板都染红了,“这是死人的脉象。”
那个当官的停下了脚步。
“咚!”
最后一声很重,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安静得让人害怕。
小安的手停在空中,一直没放下来。
因为铜板上,后面已经没有代表活着的坑了。
“赵五死了。”小安哭着说,“但是他试出来了‘清瘟散’里附子最多能用多少。因为他死了,后面三个试药的,就活下来了。”
风吹过台子,把地上的土都吹起来了。
那个当官的看着台子上那个瞎了眼的小孩手指上滴下来的血,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写的很好的奏折。那个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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