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那边墙角下埋了什么东西,说是镇宅的,我当时也没在意。”
“镇宅?”沈岚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寻常镇宅之物,如石敢当、八卦镜等,散发的气场多是中正平和的。但此地的气息,却带着一股邪门的戾气。
她让钱多福找来一把铁锹,在西南角罗盘指针异常跳动最剧烈的地方,小心地向下挖掘。
挖了不到一尺深,铁锹便碰到了一个硬物。清理开泥土,赫然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约莫一尺来长的东西。
打开黑布,里面竟是一尊造型诡异的陶俑!那陶俑青面獠牙,做忿怒状,但仔细看去,其眉眼轮廓又带着几分女相。陶俑的胸口贴着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
沈岚只看了一眼,便认了出来:“阴煞俑?还是以女子骨灰混合泥土烧制,再以邪符催动的!”
钱多福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不是鬼,是人为布置的邪术。”沈岚语气转冷,“此物埋在你家宅院的‘坤’位,坤为母,为女,主安宁。在此处埋下这至阴至邪的阴煞俑,就如同在你家宅的根基上插了一把毒刃。它会不断散发阴煞怨气,扰乱家宅磁场,轻则家宅不宁,病痛缠身,重则破财败运,甚至有血光之灾。你听到的女子哭声、看到的白影,多半是此物引动的杂气或低等灵体幻化所致。”
“人……人为?”钱多福又惊又怒,“是谁?谁这么恶毒要害我?!”
沈岚没有回答,而是仔细检查那陶俑和符纸。符文的画法颇为古老邪门,不似中原正道。她指尖轻轻拂过陶俑,感受着其上残留的气息,忽然问道:“钱老板,你在生意上,可有什么结怨很深的对头?尤其是……与你竞争皇商资格的那几位?”
钱多福浑身一震,猛地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是了!定是‘锦绣阁’的孙胖子!上月竞争宫内采买,我抢了他的生意,他当时就放话说要给我好看!这宅子的消息,也是他手下的人‘无意’中透露给我的!这杀千刀的混蛋!”
线索连上了。利用风水邪术打击商业对手,手段可谓阴毒。
“大师,现在该怎么办?把这鬼东西扔了吗?”钱多福急切地问。
“不可。”沈岚摇头,“此物已与地脉煞气相连,贸然取出或毁坏,可能引起煞气反冲,更伤及自身。需以特殊方法化解。”
她让钱多福准备了三样东西:三年以上的大公鸡鸡冠血、新汲的寅时井水、以及七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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