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缓缓开启,棺盖上刻着林氏女祭司的生辰八字,以及一行小字:“蚀月刃,封于此;断咒者,取其录。”
林悦然突然捂住胸口,腕间的玉珏剧烈震颤。她看见石棺内躺着一具白骨,白骨手中握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另一半《蚀月录》。但更让她心惊的是,白骨的眉心,竟与当年襁褓中玄衣少年为她点的朱砂痣位置完全相同。
“这是……林氏女祭司的后人?”她颤声问道。
萧景炎的目光扫过白骨,朱砂痣突然渗出一滴血珠,滴在《蚀月录》的封皮上。古籍“唰”地展开,露出第一页:“蚀月刃之戾,生于杀伐;断咒之法,存于血脉。”
玄王的瞳孔骤然收缩:“林氏女祭司的血脉后人,竟还活着?”
“不,”萧景炎的声音低沉,“她从未死过。”他指向石棺内的白骨,“这是她的躯壳,真正的她,一直以魂魄之姿守护在这里——直到今日,因玉珏共鸣而复苏。”
话音未落,石棺内的白骨突然动了。白骨的手指扣住《蚀月录》,而她的眉心,一点朱砂痣缓缓浮现,与林悦然腕间的印记、萧景炎的朱砂痣,同时亮起。
“林悦然。”白骨的声音沙哑却清晰,“你终于来了。”
林悦然望着那张逐渐浮现的人脸——与襁褓中玄衣少年为她点朱砂痣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你是……”
“我是林氏女祭司的血脉,也是你母亲。”白骨缓缓起身,朱砂痣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墓室,“当年我用镇魂咒封印蚀月刃,将另一半《蚀月录》藏在蛇渊,只等血脉相连之人来取。”她看向林悦然腕间的玉珏,“而你,是林氏血脉的延续,也是断咒的关键。”
玄王握紧长枪,警惕地盯着白骨:“你究竟是敌是友?”
白骨的朱砂痣突然暗淡,她望向萧景炎:“他是我当年的盟友,用玉珏的力量封印蚀月残魂,却也因此被诅咒缠身。”她又看向林悦然,“你腕间的玉珏,是玄家与林氏的盟约,也是你血脉的凭证。”
萧景炎的朱砂痣突然灼痛,他抬手按住眉心:“你可知,当年你父亲为何护我?”
白骨的朱砂痣再次亮起:“他明白,只有你们联手,才能彻底断咒。”
林悦然望着两人,又看向白骨手中的《蚀月录》,突然笑了:“所以,这十年,我们不是在寻找《蚀月录》,而是在等一个能解开它的‘人’?”
白骨的朱砂痣缓缓收敛,她的身影逐渐透明:“不,是等一个能承载‘断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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