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衣人举着火把逼近,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眉眼间与皇帝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阴鸷:“张妈,永安侯夫妇果然在暗渠。把他们交出来,本王饶你一命。”
张妈挡在林砚之身前:“玄王殿下,夫人是您的姑母!她当年救过您!您怎能……”
“姑母?”玄王冷笑,“她若没藏起阿史那公主的盟书,本王怎会对她动手?”
林砚之握紧林悦然的手:“阿史那公主的盟书,真的能证明林家与北境的真心?”
“能。”林悦然望着玄王的背影,“前世苏婉儿查出盟书,玄王便杀了她灭口。若盟书还在,他今日绝不会只派三个手下。”
玄王忽然抬手,三个黑衣人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张妈,你死了比活着强。”
张妈转身将林砚之护在身后,却被林悦然一把拽开。林悦然从袖中摸出块火折子,猛地砸向玄王脚边——火折子落地,火星溅到暗渠潮湿的苔藓上,竟“轰”地燃起一簇火苗。
“有埋伏!”玄王脸色一变,黑衣人立刻散开。
林砚之趁机拉着林悦然冲向暗渠出口,张妈在身后喊:“夫人,等等我!”
“快走!”林砚之拽着她拐进一条岔路,火光在身后渐远。林悦然忽然踉跄一步——方才被玄王的短刀划破了脚踝,鲜血浸透了裙角。
“你受伤了。”林砚之停下脚步,从腰间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她,“能走吗?”
“能。”林悦然咬着牙,“前世我总躲在你身后,这一世……我得学会自己挡刀。”
两人在暗渠里穿行了半柱香,终于撞见一堵石壁。林悦然摸着石壁上的刻痕,忽然笑了:“这里刻着‘相守’二字,是母亲的手笔。”
石壁缓缓转动,露出条向上的阶梯。林砚之拉着她爬上去,阶梯尽头竟是一间小阁楼,窗台上摆着只褪色的纸鸢——正是张妈提到的“相守”纸鸢。
“母亲说过,这是她和你父亲的定情信物。”林砚之望着纸鸢,声音发颤,“她当年失踪前,还亲手给纸鸢系了新线。”
林悦然忽然想起前世苏婉儿的银蝶簪——簪尾的银线,也是母亲的手艺。她走到窗边,推开通往阁楼外的暗门,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照见远处玄王府的灯火。
“玄王府的书房在东角。”林悦然指向方向,“我们得赶在玄王之前拿到盟书。”
林砚之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两人穿过暗渠,绕到玄王府后墙。林悦然从袖中摸出张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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