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根本不会去想那么多,会在下意识中也把他一刀给斩了。
“陛下息怒,陛下节哀。”
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道:“义父他,他也算死得其所。”
拓跋厉的视线猛然落在井太兰脸上,小太监立刻就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死得其所......还没有呢!”
拓跋厉像是被小太监提醒到了什么,他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急切的寻找什么。
“你师父做的陶人呢?你现在已经学会如何操控陶人了吗?”
井太兰立刻说道:“学会了,只是不太熟练。”
拓跋厉刚要说话,忽然又想起来此前他对井求先大发雷霆的时候,井求先说过,除了他没有人会操控陶人。
可现在,井太兰却说学会了。
这个少年偷学的本事竟然如此之强?连井求先都没有发现?
他既然能把井求先瞒的那么好,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一想到这些,拓跋厉的眼神里凶光毕露。
他这时候忘了,让井太兰偷学陶人之术的是他。
他只是想起在稷山学院,不是陶人假扮了方许,而是方许假扮了陶人,连井求先都没有察觉到。
会不会和这个家伙有关?
难道他已经被圣人收买?
这些念头在拓跋厉的脑子里滋生之后,迅速的膨胀,疯狂的膨胀,膨胀到他已经连一点最基本的思维逻辑都没了。
方许说的没错。
他只是打开了那些恶人心里本就不坚固的牢笼,把那头名为怀疑的野兽放了出来。
然后这头野兽就开始疯狂的吞噬所有理智。
最终,会让那些被怀疑占满内心的人也变成真正的野兽。
......
拓跋厉缓步从井求先的屋子里走出来,他的手上还在滴着血。
他一路走,血一路滴落。
走到门口,拓跋厉把手里的人头扔回屋子里。
那颗人头在地上滚动着,最终在井求先的尸体旁边停下。
拓跋厉回头看了看小太监井太兰的头颅,眼神里有了一种好像让他格外舒服的释然。
怀疑谁就杀了谁,当然会释然。
又或许这不算什么释然,算放松。
当被他怀疑的人也被他亲手所杀,这一份怀疑消散了他一定会有所放松。
“你义父最喜欢你,他和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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