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求先的脖子上抹过去了。
“算了......”
拓跋厉看到了井太兰眼睛里的恐惧和不安,他却没有继续解释。
“朕和你解释什么呢?朕何必跟你解释?”
皇帝随手把刀扔在一边,那是他当初送给井求先的东西。
人都说在卧室不能悬挂凶器,可这把刀一直都悬挂在井求先的床边不远处。
现在,这把刀和老太监都变成了死物。
刀失去了它本该有的意义,那它注定了会回归一件死物的本质。
“欺君之罪,该当斩首......井求先,你让朕看得起。”
皇帝再次蹲下去,用手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抚合。
可没成功,当他的手离开井求先那张脸的时候,明明已经闭合的眼皮,在手指离开的瞬间又睁开了。
见惯了生死的拓跋厉都被吓了一跳。
他什么没见过?他连人的内脏都生吃过他还会怕一个死不瞑目的人?
他害怕了。
“也怪朕,朕太心急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你,如果朕带着你去西域的话,路上你应该会有很多话和朕说。”
拓跋厉看着那双闭不上的眼睛,稍作停顿后再次伸手:“是朕错了。”
这次,井求先的眼睛闭上了。
拓跋厉起身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力气,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站起来。
也是在这一刻,他看到了井求先生前脱下来的那身锦衣和官帽,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井求先死前应该细心整理过叠好的衣服,把所有的褶皱都抚平了。
可是,谁来抚平他心里的不平处?
看着那身锦衣,拓跋厉忽然醒悟到了什么。
一瞬间,愤怒再次占据了他的心。
“圣人......圣人!”
拓跋厉低低咆哮,如野兽低吼。
张君恻死了,井求先死了,这短短几天内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当初他们合谋杀害圣人的那群人,死了两个了。
来自圣人的报复,在张君恻死的那一刻就真正开始了。
下一个会是谁?
拓跋厉愤怒着却无处发泄,他扶着桌子的手渐渐地把桌子都抓碎了一块。
“陛下......”
吓坏了的井太兰本能的想跑,但他足够聪明,他知道自己这会跑了,愤怒之极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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