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式法则,就像‘剥洋葱’一样,要从外到内逐层求导,再把每一层的导数结果相乘。比如设外层函数为y=f(u),内层函数为u=g(x),那么复合函数y=f[g(x)]的导数,就是y对u的导数乘以u对x的导数。”
“回答得非常好,逻辑清晰,还结合了形象的比喻。”顾寒州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目光扫过教室,特意在宋知身上停顿了两秒,语气里带着点敲打,“有些同学要多向许星禾学习,上课认真听讲,多思考多总结,别总想着蒙混过关。”
宋知听到这话,赶紧把头低下,假装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实则把刚才许星禾说的每一个字都飞快记了下来——“剥洋葱”“外层内层”“逐层求导再相乘”,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认真。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学习,就是装装样子,只要能蒙过顾寒州,不让他退学就行。至于这些知识点懂不懂,先记下来再说,大不了中午借许星禾的笔记抄抄,应付过检查就万事大吉。
可写着写着,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边许星禾认真听课的侧脸,少年握着笔的手指纤细,在课本上勾画重点的动作格外专注,连顾寒州讲的每一个知识点,都记得条理分明。宋知顿了顿,握着笔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或许他能听进去一些。
整整一节数学课,宋知都在函数与导数的漩涡里挣扎。顾寒州讲的复合函数求导、链式法则应用,像一串绕不完的线,在他脑子里缠成乱麻。直到下课铃响,他才猛地趴在桌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脑袋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铅,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数学题,简直要把我脑子榨干了……”他闷在胳膊里嘟囔,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疲惫。
接下来的两节课,没了顾寒州的“紧盯”,宋知又恢复了往日的散漫,却没了从前的嚣张劲儿。他不再拆笔玩,也没掏本子涂鸦,只是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盯着窗外。梧桐树叶被阳光晒得发亮,偶尔有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下课铃响,才慢悠悠地回过神。
终于熬到中午放学,许星禾麻利地收拾好课本,又把两人的笔记整理整齐,刚要起身,就被宋知拽住了胳膊。“你要去哪?”宋知皱着眉,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许星禾愣了愣,理所当然地回答:“去食堂吃饭啊,不然还能去哪?”
“哈?”宋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把拉起许星禾的手,拽着他就往教室外走,“食堂那清汤寡水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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