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所大学,又有什么关系呢?宋知从来不会在意的。
宋知见他突然闭口不言,眉头挑了挑,追问:“然后呢?到了大学怎么了?”
许星禾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什么。”话音刚落,鼻尖就泛起一阵酸涩,眼眶瞬间红了。他赶紧低下头,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胳膊缝里漏出来,细若蚊蚋。
宋知彻底懵了。他眨了眨眼,看着趴在桌上哭的许星禾,一脸茫然——他刚才没欺负人啊,既没抢他的练习册,也没故意撞他胳膊,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喂,你别哭啊!”他手足无措地伸手,想拍许星禾的后背,又怕碰疼了他,手悬在半空中,“劳资没打你,也没骂你,你哭什么?”
就在他慌乱无措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顾寒州拿着教案走了进来。他刚踏上讲台,目光就扫到了趴在桌上哭泣的许星禾,以及旁边一脸无措的宋知。眉头瞬间拧紧,语气冷得像冰:“宋知,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宋知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解释“不是我弄哭他的”,就被顾寒州冷冽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只好无奈地撇撇嘴,临走前还不忘拍了拍许星禾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别哭了,我去去就回。”
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寒州将教案往桌上一放,指着旁边的椅子,语气严肃:“坐。”宋知磨磨蹭蹭地坐下,屁股刚沾到椅面,就听见顾寒州的质问:“这次月考,你又是年级倒数第一。说,今天许星禾哭,是不是又是你欺负他了?”
“不是啊老师!我真没欺负他!”宋知立刻反驳,一脸冤枉,“我就问他在干嘛,他说着说着就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顾寒州根本不听他解释,眼神里满是失望:“你除了欺负同学,还会干什么?昨天晚上打游戏,还有你那个微信名——‘你宋大爷’,像什么样子?”他越说越生气,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反正这名字必须改!还有,你要是实在不想学,不想待在学校,就干脆退学算了!上课不听课,还在本子上写自己的‘优点’,真以为学校是你家,谁都得惯着你的脾气?”
宋知起初还漫不经心地抠着手指,一副“你说你的,我听着就是”的敷衍模样,可当“退学”两个字钻进耳朵时,他猛地抬起头,瞬间精神了——退学?那他的任务怎么办?要是被退学,说不定直接任务失败,连回去的机会都没了!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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