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机。”
“还没测完。”
“停机!”
绞车立刻刹住。
泥浆仍从管口往外涌,带着刺鼻的硫味。
索科夫将玻璃瓶举到灯下,颗粒贴着瓶壁,泛出金属光泽。
工程师盯着样本。
“这是矿?”
“送化验。”
李山河伸手。
“给我。”
索科夫没有递。
“你不懂地质。”
“我懂保密。”
索科夫看着他,最终将玻璃瓶放进铁盒。
“今天的记录只留三份,我一份,你一份,国家接收组一份。”
“俄方呢?”
“俄方只知道井下有异常压力。”
李山河点头。
“就按这个说。”
天黑后,赵刚将帐篷周围的灯全部熄灭,只留下井架下两盏遮光灯。
十名护卫分成三组,守住道路,泵站和钻井队宿舍。
一名俄方工人提着饭盒走到岗哨前。
“给测井队送晚饭。”
赵刚看了眼饭盒。
“打开。”
工人掀开盖子,里面只有黑面包和腌鱼。
赵刚拿筷子拨了几下,饭盒底部露出一张折叠纸条。
工人的脸色变了。
赵刚把纸条抽出来,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俄文。
四千八百米,下面有东西。
他抬头问:“谁给你的?”
工人咬住牙。
赵刚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人拖到墙边。
“说。”
“我不知道。”
“你从哪儿拿的?”
“宿舍门口。”
“谁放的?”
“我真不知道。”
赵刚将纸条塞进他口袋。
“带走。”
两名护卫押着工人离开。
帐篷里,李山河拿着化验结果。
宋子文从电话里听完消息,隔着电线问道:“含量多少?”
“样本只有几克,初步判断有钨和铼,纯度比普通伴生矿高,具体结果还要等北京复核。”
“钨和铼?”
“还可能有别的。”
宋子文沉默了几秒。
“李总,十七号区的价值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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