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亿美元,前提是铁路运费和北方石油货款全部走远东发展银行。”
“你要把铁路的钱也收进来。”
“铁路没有现金流,拿什么还贷款?”
别列佐夫斯基拿起酒杯,一口喝空。
“你越来越像银行家了。”
“我本来就是做生意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俄方财务人员推门进来。
“第一笔资金到账。”
宋子文立刻接过电报,扫了两眼。
“东京四千万美元已进入中转账户,三家工厂首期三千五百万拨款开始拆分,铁路结算账户收到七百万,北方石油出口账户收到一千二百万。”
别列佐夫斯基拿过电报,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这笔钱从哪里走的?”
“银行账上。”
“中间行呢?”
“用了两家东京银行。”
“美元离开东京之后呢?”
“进入莫斯科内部账户。”
别列佐夫斯基看向李山河。
“你把钱藏进去了。”
“钱在合同里。”
“美国人查不到。”
“他们查不查得到,与咱们无关。”
几乎同一刻,港岛汇丰大厦里,一份电报被拍在桌上。
“山河能源的原油结算没有经过指定中间行,第一笔美元进入东京后,三小时内消失。”
一名美资银行代表站在窗边。
“冻结东京账户。”
“东京方面拒绝,汇款用途写的是设备采购和铁路运费。”
“查俄方账户。”
“俄方银行不接受咱们的查询。”
“那就冻结山河国际港岛账户。”
工作人员将另一份文件递过去。
“港岛账户只留了不到二十万美元,北方石油的货款已经转进莫斯科内部结算,港口保险资金进了新成立的互保基金。”
屋里没人说话。
片刻后,美资代表拿起电话。
“通知船东,远东互保基金不具备国际赔付资格,任何船舶接受他们承保,港口都可能拒绝靠泊。”
港岛另一边,霍老板把电话扣在桌面上。
“他们开始咬了。”
宋子文坐在对面。
“咬得不重。”
“东南亚两家船东刚签完入股文件,转头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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