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也不能离开。”
“明白。”
“还有,第一笔款到账后,先发工资,买煤,买电,维修设备,别给厂长办公室拨一分钱。”
安德烈的声音立刻精神起来。
“我亲自盯。”
电话挂断,宋子文已经把汇款指令写完。
“李总,港岛这边有两个船东愿意入股远东互保基金。”
“哪两家?”
“新加坡的海盛航运,马来西亚的南洋海运,两家各拿三百万美元,霍老板出五百万,山河国际出七百万,基金首期资本金一千八百万。”
“保险范围?”
“先保油轮,设备运输船,远洋拖航,再保港口仓储和铁路转运。”
“条款要改。”
“怎么改?”
“船东可以投钱,不能单方面决定赔付,所有重大事故由三方查验,港岛一方,俄方一方,咱们一方。”
宋子文点头。
“我让顾明远补进章程。”
“再加一条,拒绝为走私军火和绑架行动提供保障。”
“这话写进去,霍老板会不会觉得咱们管得太宽?”
“愿意做正经生意,就签,不愿意就退股。”
下午两点,远东发展银行莫斯科临时办事处门前停下三辆黑色轿车。
别列佐夫斯基下车时,身上穿着新买的灰色大衣,手里夹着一只文件箱,身后跟着两名铁路财务人员。
他进门就问:“李先生,钱到了吗?”
“还在路上。”
“我已经把铁路网清单送来了,八大车站的调度权,油田专列的优先权,设备运输的车皮额度,全写进合同,钱不到账,我的人不会签最后一页。”
李山河将一杯伏特加推到他面前。
“你先喝。”
别列佐夫斯基看了酒杯一眼。
“我来谈生意,不来喝酒。”
“那就谈。”
李山河拿过文件箱,逐页查看。
“八大车站的调度权可以,铁路优先权只能写合同期限,不能写永久,设备运输车皮按月核定,不能让你拿去给别人的货让路。”
别列佐夫斯基抿着嘴。
“李先生,铁路上有规矩。”
“我知道,所以我才把规矩写在纸上。”
“那我的三年融资额度呢?”
“银行给你三年授信,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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