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由山河能源出。”
“还要什么?”
“正式的维修合同,俄方工人和退役军属的安置协议,三个月内完成泵站修复。”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想借救场拿经营权。”
“我有百分之三十五股份,出钱修设备,承担工资,凭什么还让他们拿着经营权?”
“道理站得住,手段别太硬。”
“油田快停了,手软的人救不了。”
电话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声。
“我给你一份边境运输协调函,国内设备照战略工业物资走,俄方那边你自己谈。”
“够了。”
“还有,别在秋明开枪。”
李山河看向彪子。
“周叔说,秋明不许开枪。”
彪子立刻把手里的枪往腰后塞。
“俺没说要开枪。”
老周在电话那边哼了一声。
“你们两个都记住,能用合同解决,别用枪,合同压不住,再让赵刚动手。”
“明白。”
电话挂断,宋子文已经把运输清单列好。
“新抽油机配件三百六十箱,泵站阀门一百二十套,棉服八千件,面粉和罐头各两千吨,药品五十箱。”
“美元呢?”
“装三只铁皮箱,现场发工资?”
“对。”
宋子文抬头。
“现金太多,铁路沿线不安全。”
“让赵刚带车押送。”
“赵刚在哈尔滨查内鬼。”
“韩建国接他的班,赵刚跟我走。”
电话再次响起。
安德烈的声音传来。
“李先生,出事了。”
“说。”
“中央泵站的工人把维修仓库锁了,要求先发工资,索科洛夫的人和他们对峙起来。”
“谁在带头?”
“维修班长伊万诺夫,他说要带人去董事会抢钱。”
“让他接电话。”
话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你是李先生?”
“我是。”
“你们答应过三个月前发钱。”
“我现在送钱过去。”
“什么时候?”
“明晚。”
“明晚太迟,泵站今天就要停。”
“那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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