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连衣裳都没脱,倒头就睡。
一名男子笑着说道:「张协统,您该起床了,家里来客了。」
这名男子在张来福面前亮了手艺,他以为张来福会大吃一惊。
吃惊过後,他觉得张来福有可能以礼相待,也有可能大发雷霆,但总之不会看轻了他。
可他没想到,张来福不吃惊,他依旧在床上躺着,甚至都没有坐起来。
他躺在床上摆了摆手:「今天累了,我不想见客,你明天再来吧。」
床边的男子有些尴尬,他觉得手艺亮到了这份上已经够用了,再多亮一点,就要伤和气了。
有人来到你床边了,你一点不害怕?这人能随时要了你的命,你还能睡得着吗?
男子问道:「张协统,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家下人了?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我是谁?
「」
「看你做什麽?你有什麽好看的?」张来福翻了个身,还是不想搭理他。
这男子有些生气了,他想给张来福一点教训,他刚一伸手,忽觉胳膊肘和手腕子一阵发紧。
在他右手上缠着一条铁丝,铁丝什麽时候缠上的,这名男子并没察觉。
他刚才如果贸然出手,张来福已经把他的手给勒断了。
男子赶紧低头赔礼:「张协统,得罪了。」
张来福转过了身,睁开了眼睛,看向床边的男子:「你是谁呀?」
这人六十来岁模样,头发花白,眼眸浑浊,满脸皱纹。上身穿一件深灰色布面棉袄,里边套一件儿青蓝色对襟短褂。下身穿一条褐色粗布裤子,脚上穿一双黑色棉鞋。
老者冲着张来福抱了抱拳:「在下纸灯帮镇武长老陈烛安,久仰协统盛名,今日特来拜访。」
张来福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陈烛安打量了片刻:「就这麽来拜访我?一路灯下黑就进门了。」
陈烛安确实是靠灯下黑进的门,按理说他用了灯下黑,金丝也很难发现他。
可这位长老不知道张来福把铁丝布置了多远。
在张来福的宅邸周围三里,地上都有铁丝,陈烛安走到大门附近,才用了灯下黑,早就被张来福给盯上了。
陈烛安再次赔礼:「张协统恕罪,帮门之中局面不稳,我若是众目睽睽之下来找张协统,只怕会引来纷争,对张协统不利,对帮门也不利。」
引来什麽纷争?
张来福最早入的纸灯行,但他对纸灯帮真一无所知。因为刚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