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工艺,换了几次配料,结果发现灯光一直拢不住。
做了这麽多年纸灯匠,哪块料出了问题我能看得出来,可这竹料长得太好看,我知道是它不对,可我就是不忍心怪罪它。」
张来福长叹一声:「祸根呐,这就是埋下祸根了。」
黑妖喝了半杯酒,剩下半杯酒,她觉得有些苦,喝不下去:「老弟,你是真懂,难怪你能创出一套那麽好的绝活。
这件事真就埋下祸根了,我用贵妃竹做了上百根竹条,没有一根中用,可虽说不中用,但每一根都很中看。
我就把这些竹条带在身边当个摆设,没事看两眼就行了,打仗的时候我不用它们。
可谁能想到,我不想让它们打仗,这些贵妃竹还想抢功劳,还想争名分,它们偷偷混到我打仗用的竹料袋子里去了。
它们觉得在战场上立一回功,以後在我面前就能扬眉吐气,以後就能当上正宫竹料,哪成想它们这麽乱来,差点害了我性命。」
张来福一听,心里就有预感:「难道是搏命的时候,这些贵妃竹出了大错?」
黑妖惊讶地看着张来福:「老弟,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我那天遇到了六个仇家,他们可都不是善茬。
我一看这情况,打是打不过了,但我一点都不害怕,我有灯下黑,说跑我就能跑。
我指着他们鼻子,从祖宗十八代开始,一代一代往下骂,把他们挨个骂了一遍,骂完了我就跑。
哪成想我竹料袋子里放着的是贵妃竹,我用贵妃竹做了灯笼,这些贵妃竹又没把光给拢住,灯光露出来了。
灯光露出来了,灯笼就露出来了!那六个都是什麽人?这麽好的机会,他们肯定不能放过。那个修脚的亮出修脚刀,当场就把灯笼杆子给砍折了。
灯笼被他们蒙住了,他们就看见我了,六个人呐!六个人围着我打,我之前骂得有多狠,他们下手就有多黑,你知道那一仗我怎麽熬过来的?」
张来福赶紧给黑妖倒酒:「师姐,你是真不容易,经历了这麽一场恶仗,竟然还能熬过来。」
「熬过来?这叫什麽话?」黑妖不爱听了,「人在江湖上闯荡,谁没挨过刀?谁没挨过打?挨顿打有什麽了不起?说到底他们不就仗人多欺负我一个吗?
我没认怂,哼都没哼一声,闯荡江湖这麽多年,谁身上没两道茧子,谁脸上没两道疤?就他们那两下子,连两道疤都没给我留下,全身上下就留下了一道。」
「留疤了?」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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