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玉骨?什麽叫肤若凝脂?什麽叫细皮嫩肉?什麽叫水润光滑?我就摸了这一下,这缘分就定下了,这根竹子就得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这话让她说得,张来福听了都有点脸红:「师姐,大街上你就跟人家动手动脚,人家还没过门呢,你这成何体统。」
黑妖觉得自己这事办的没毛病:「我没白摸呀,我把它接回家了,我和它过日子,以後我养着它!
可谁能知道,这根竹子养不熟,养着养着居然养出祸来了。」
张来福一瞪眼:「她是不是不给你生小竹子?」
黑妖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小竹子的事,我倒是没要求,这个得看人家自己的心意。
咱买竹子回来,主要是为了做手艺,我先用它做了第一盏灯笼,用的是一等一的手艺和一等一的配料。
灯笼做成了,往地上一戳,我用了灯下黑,但灯笼亮了,这就不太好了。
我把灯笼拆了,仔细检查了一番,灯笼里的蜡烛告诉我,说灯笼骨出工不出力,没把光给收住。
灯笼骨不认帐,它说该收的光它都收了,该放出去的光它也放出去了,灯笼纸负责转光,把白光转成黑光,因为灯笼纸不上心,这光才转错了。」
张来福在旁边边听边记,灯笼骨负责收光,灯笼纸负责转光。
「师姐,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
黑妖苦笑了一声:「那灯笼纸我用了多少年了,转光从来没出过错,灯笼骨非说是灯笼纸错了,你觉得这话我能信麽?」
张来福边问边记:「灯笼纸既然没错,那这事就是灯笼骨做错了,你肯定没有轻饶它吧?」
黑妖喝了口酒,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色之人,可这灯笼骨长得太俊了,我觉得比阿苓长得都俊!
我一时间犯了糊涂,把灯笼纸、蜡烛、灯笼杆子它们都教训了一遍,就是没有责备灯笼骨。
现在想想,我都替它们觉得委屈,它们跟在我身边,哪个不是尽心尽力?明明不是它们的错,却都替灯笼骨受了罚。」
一听这事,张来福心里都不痛快:「师姐,这事确实是你不对,咱们做事起码得讲究个公道,谁是谁非,这都明摆着,咱们既然能看得清楚,就得把它说清楚。
你看着人家长得漂亮,就一味袒护,你要这麽做,家里肯定和睦不了。
C
黑妖抿抿嘴唇,越想越觉得後悔:「现在回想起来,这事儿是我做得糊涂,我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