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叙。
孙光豪看完这三封书信,冲着王进兴摆了摆手:「王协统,你可别难为我,年初三人家就要打来了,这都腊月二十九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什麽用啊?」
王进兴攥着孙光豪的手不肯撒开:「光豪兄,能救药山府的,现在只有你了,我是沈大帅的故交,只要能保住药山府,今後我就投在沈大帅麾下。」
「你早干什麽了?」孙光豪甩开了王进兴,「你想让我救你,起码提前一个月跟我说吧,车马钱粮,我得提前准备吧?
你为什麽不早点联络我?这都火烧眉毛了,也没见你主动发话,还是我先给你写的信,你这办的叫什麽事儿?」
王进兴无奈之下,只能说了实话:「光豪兄,我听说过你的人品,我对你深信不疑,只是张协统这个人,我实在信不过,他在外边的名声————」
一听这话,孙光豪更生气了:「来福怎麽了?他把你怎麽了?他打你了?还是坑你了?
「」
王进兴赶紧解释:「我和张协统没有过节,只是我听过他的名声,我不能不防————」
孙光豪怒道:「防谁呀,防什麽?来福是正经的好人!我们来福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还防备上我们了?你自己想辙去吧,我懒得管你!」
孙光豪推门要走,被王进兴给拽住了:「光豪兄,你不能走,小弟全指望你了。」
王进兴苦苦哀求,把孙光豪给留住了。
孙光豪倒也不是可怜王进兴,他身上背着灰四爷的任务,灰四爷既然让他来这,这件事他肯定得管。
而且来福也挺喜欢药山府这地方,这时候先拉王进兴一把,以後别的事情也好说话。
孙光豪叹了口气:「行吧,我试试吧,你别在这跟我磨牙了,把发报机拿过来。」
王进兴还挺惭愧:「光豪兄,我这发报机有点大,搬不过来,劳烦你跟我去一趟发报室。」
他这发报机确实不好搬,是个炉竈。
他这发报室看着也不像发报室,倒更像是个厨房。
孙光豪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王进兴,王进兴让人用信封装了,放到了炉竈上边的铁锅里。
「这锅里全是水,你别把信给弄湿了。」孙光豪还不太放心。
「孙知事,信湿不了,我马上给您送到。」通讯兵往炉竈里加柴火,拉风箱,等炉竈的火烧起来了,通讯兵坐在炉子旁边看锅。
过了一会,锅里的水开了,信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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