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竟然被这些蠹虫,悄无声息地蛀空、分食!
可谓亘古未见!骇人听闻!
这已不是贪墨,这是在动摇国本,是在掘大明朝的根啊!
正当文武百官心中骇然之际,朱标声音陡然拔高,怒声斥责道:“自朕登基以来,自问对尔等不薄!”
“朕深知诸位爱卿俸禄微薄,难以糊口!”
“故而,首辅亦是多次奏请,父皇和朕亦先后恩允所奏,为尔等提升了数倍俸禄!”
“朕以为,高俸或可养廉,宽仁或可化德!”
“可你们呢?!”
朱标猛地一拍御座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百官心神皆颤!
“你们回报朕的,是什么?!”
“是变本加厉的贪墨!是欺上瞒下的勾结!”
“是把朝廷法度、把朕的恩典与信任,当成你们可以肆意践踏、随意糊弄的废纸!”
“是把国库、把天下百姓的血汗脂膏,当成你们予取予求、中饱私囊的私库!”
朱标豁然起身,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目如利刃般扫视着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冷声道:“难道,非得让朕学父皇当年,重典治吏,剥皮实草!”
“杀得这太和殿前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你们才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国法如山!什么是君父之威不可侵犯吗?!”
话音落下,朝中百官心绪瞬间被震碎,惶惶跪在地面上,颤声拜道:“陛下息怒!臣等有罪!陛下息怒啊!”
“有罪?你们当然有罪!”
朱标怒极反笑道:“旁观默许是罪!失察不举是罪!同流合污更是罪该万死!”
“但今日,朕先不治你们这些!朕先让你们亲眼看看,那些罪证确凿、执迷不悟的蠹虫,是什么下场!”
“将那些主要案犯给朕押上来!”
“陛下有旨,带人犯!”
殿外的传令带着回音,一层层急促的回荡在太和殿的上空。
片刻左右,一阵镣铐拖地的刺耳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数十名身着肮脏囚服、披头散发、手脚戴着沉重镣铐的官吏,被锦衣卫连推带搡地押入大殿。
几乎刚一站稳身形,郑淳等数十名官吏,齐齐以头抢地,声泪俱下的求饶道:“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
“……”
“住口!”
朱标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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