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树丛里突然飞出两支短箭,“噗”的一声穿透他们的护膝,钉在地上,鲜血瞬间渗进枯叶里。两人闷哼着跪倒,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冲上来的侍卫捂住嘴,粗麻绳三两下捆了个结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庙内,柳成刚走到供桌前,供桌后突然转出个高鼻深目的壮汉——匈奴使者巴图,身上穿的羊皮袄沾着风尘,腰间挂着个兽皮袋,里面传出硬物碰撞的声响。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操着生硬的汉话:“柳大人倒是准时,布防图……带来了?”
柳成将紫檀木匣放在供桌上,却没急着开锁,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庙内的破佛像:“我的粮草呢?五千石,少一粒都不行。下游码头的验货人,我已经派去了。”
“放心,粮草早堆在码头了。”巴图拍了拍兽皮袋,声音里满是得意,“这里面是一百匹战马的地契,漠北最好的战马,能日行百里。等我拿到布防图,你立马就能去牵马——有了这些马,你柳家在京城的势力,还能再涨一截。”
柳成的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去开匣锁,庙门却突然被“砰”地踹开。谢砚带着侍卫冲进来,短剑出鞘时泛着冷光,直指柳成咽喉:“柳成,勾结匈奴、挪用军粮,你还想走吗?”
柳成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刀,却被身后的镇国公一脚踹在膝弯,“扑通”跪倒在地。镇国公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柳成!你害我妻儿性命,吞北境将士的救命粮,今日我要替他们讨个公道!”
巴图见势不妙,转身就想从破窗逃出去,却被苏清鸢拦住。她早按谢砚的安排守在窗边,此刻握着银簪,簪尖对着巴图的咽喉,动作虽轻,眼神却冷得像冰:“匈奴使者,私闯大胤边境、勾结朝廷官员,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巴图看着眼前的女子身形纤细,簪尖却泛着寒光,又瞥见她腰间的“护国县主”令牌,知道自己没了退路,便恶狠狠地瞪着柳成:“你设局害我!你忘了我们在漠北约定的——”
“是皇后!都是皇后让我做的!”柳成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挪用军粮是她的主意,勾结匈奴也是她让我牵线!我只是个帮凶,我儿子还小,求你们饶了我!”
苏清鸢走上前,弯腰拿起紫檀木匣,用银簪挑开黄铜锁——里面果然放着一卷泛黄的布防图,图上用墨笔标注着北境各关隘的兵力部署、粮草存放地,甚至连守军换班的时辰都写得清清楚楚,显然是极机密的军事文件。她将布防图递给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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