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走进来——他一身玄色朝服,腰间佩着北境王印绶,手里还捧着一本蓝布封皮的账册,步履沉稳如踏风雪。
“回大人,伪造书信之人,臣已有线索。”谢砚走到案前,将账册递上,“这是墨宝斋的流水账,上面记录着三个月前,太子殿下的贴身太监李忠,曾在墨宝斋购买十幅臣女的临摹字画,还向掌柜询问‘如何模仿笔迹更像’。掌柜怕惹祸,偷偷留下了李忠的签字画押,臣已传掌柜在堂外候着,可随时传召对质。”
周正端翻开账册,果然在三月初七的记录里看到“太子府李忠购苏清鸢字画十幅,银五十两”的字样,下面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忠”字。他命侍卫传墨宝斋掌柜进堂,掌柜一见到账册上的签字,立刻点头:“回大人,就是这个签字!当日那公公还拿着苏小姐的字帖比对,问我‘哪处笔锋最显眼’,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特意把签字记在了另一本账上,没想到真出了这事!”
萧景渊脸色彻底惨白,双腿一软,被身旁太监连忙扶住。皇后却不肯罢休:“不过是个太监买字画,怎能证明是景渊伪造书信?谢砚,你别仗着北境兵权,就随意污蔑太子!李忠说不定是被你收买了,故意栽赃!”
“皇后娘娘,臣若要栽赃,何须等到今日?”谢砚从怀中取出另一本账册,封面印着“户部北境粮草账”的字样,“臣还查到,太子殿下近一年来,以‘赏赐外戚’为由,挪用北境粮草共计二十万石,其中十万石通过中间商,间接卖给了匈奴——黑风关之所以粮草断绝,就是因为太子挪用了本该运往前线的粮草!若不是苏小姐变卖嫁妆,凑齐五万石粮草送往前线,苏将军与北境将士怕是早已饿死在黑风关!”
他翻开账册,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有前任户部侍郎的签字,还有太子府太监的领粮记录,上面的私印与太子平日所用一致。臣已让人查过太子府的粮仓,里面还存放着未运走的北境粮草,封条还是去年冬日的,上面印着‘北境军粮’的字样,大人可派人查验。”
这话如惊雷炸响,公堂内一片寂静。监审御史是皇帝心腹,立刻起身道:“此事事关重大,必须立刻奏报陛下!太子挪用军粮、勾结外敌,若属实,便是滔天大罪!”
皇后瘫坐在软椅上,看着账册上的私印,嘴唇哆嗦着:“不是这样的……景渊只是想帮外祖家……没有勾结匈奴……”萧景渊却彻底崩溃,蹲在地上抓着头发,喃喃道:“是母亲让我做的……她说只要扳倒镇国公府,我就能坐稳太子之位……我没想害北境将士……”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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