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城传闻里“痴恋太子的草包嫡女”判若两人。
“撤箭!开城门!”周虎大喝一声,城楼上的箭矢缓缓收回,沉重的城门“嘎吱嘎吱”地向内打开,绞盘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关前格外刺耳。
刚一入关,一股混杂着血腥味、草药味与焦糊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苏清鸢的心脏猛地一揪——城道两侧的临时棚屋里,躺着不少受伤的士兵,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腿上缠着渗血的破布,却仍咬着牙擦拭长枪;巡逻的士兵个个面带饥色,甲胄上沾着干涸的血渍,眼窝深陷,却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关外的方向。
“小姐!您可算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里冲出来,是父亲的贴身护卫老赵。他铠甲上满是刀痕,左臂缠着绷带,见了苏清鸢,眼眶瞬间通红,“将军他……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白天在城楼上督战,夜里就靠在城垛上歇会儿,连口热粥都没顾上喝!”
苏清鸢跟着老赵往城楼跑,脚步发颤。谢砚则留在城下,与陈峰低声吩咐:“先将粮草分一半给守城士兵,让伙房立刻煮粥;伤药交给医兵,优先处理重伤员。你带一千人守住城门,其余人随我在关内布防,以防匈奴夜袭。”
“末将领命!”陈峰躬身应下,转身有条不紊地调度士兵。
刚登上城楼,苏清鸢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战穿着一身磨得发亮的旧铠甲,鬓角的白发又添了许多,正扶着城垛远眺关外,寒风将他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背影竟透着几分佝偻。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指腹反复摩挲着黑风关的粮草通道,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父亲!”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哽咽,快步冲了过去。
苏战猛地回头,看到女儿的瞬间,眼中先是震惊,随即涌上狂喜,紧接着又被担忧取代。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清鸢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指腹划过她脸颊上的薄尘,声音发颤:“清鸢?你怎么来了?北境这么危险,谁让你过来的!”
见女儿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并无外伤,他才松了口气,却又板起脸,语气严厉:“胡闹!你一个女子,跑到这战场上来凑什么热闹?明日我就派老赵送你回京城,这里的事有我和谢王公,不用你操心!”
“我不回!”苏清鸢摇头,眼神坚定如铁,“父亲,我带了二十车粮草和十斤金疮药过来,能解黑风关的燃眉之急。而且谢砚带了五千精兵,咱们里应外合,一定能打退匈奴!”
她从怀中掏出父亲的家书,递了过去:“您写的信我收到了,太子压下奏疏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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