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吃,连她最擅长的“以退为进”都不管用了。
“姐姐这是……不信我吗?”她声音陡然带上哭腔,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血,泪珠在睫上打转时,还故意往门口挪了半步——那位置,恰好能让门外路过的下人看清她的“委屈”。“妹妹知道,昨日落水的事或许让姐姐生了误会,可我真的没有故意栽赃……这燕窝粥是我一片心意,姐姐怎么能这般对我?”
话音刚落,一道尖利的女声就从门外闯了进来:“苏清鸢!你好大的架子!怜月好心给你送粥,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让她站在这里受气,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柳姨娘踩着青缎绣鞋快步进来,一身紫底绣海棠的锦裙衬得她容色张扬,身后跟着两个捧着礼盒的丫鬟,明摆着是来“撑场面”的。她一进门就把苏怜月护在身后,指着苏清鸢的鼻子就骂:“你这个嫡女是怎么当的?天天针对庶妹,如今连她送的东西都敢挑三拣四,传出去,别人还当咱们国公府没规矩!”
苏清鸢早料到柳姨娘会来——苏怜月进门时偷偷往门外使了个眼色,想来是早就安排了人报信。她缓缓站起身,微微福了福身,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柳姨娘这话便错了。我遵医嘱不吃燕窝,怎就成了针对妹妹?倒是姨娘,连前因后果都不问,进门就指着我骂,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娘是特意来给我难堪,好让妹妹顺心呢。”
“你!”柳姨娘被噎得说不出话,顿了顿又拔高声音,“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怜月性子软,怎么会害你?昨日你把她推下水,今日又对她的心意百般挑剔,分明是你嫉妒她讨太子殿下喜欢,故意刁难她!”
“柳姨娘说我推妹妹,可有证据?”苏清鸢反问,目光扫过门口探头探脑的下人,“昨日池边有十几个下人看着,是妹妹自己脚下不稳掉下去的,我还伸手拉了她一把——王管家当时也在,姨娘若是不信,大可叫他来对质。至于我嫉妒妹妹……姨娘怕是忘了,太子殿下的心意,从来不是衡量是非的标准。”
柳姨娘语塞。昨日王管家已经跟她说了,下人们都看见苏怜月袖中藏着防水胭脂,也听见苏清鸢喊“妹妹怎的自己跳池”,她本想借着“送粥”的由头施压,没想到反被苏清鸢堵得哑口无言。
“就算昨日是误会,你今日对怜月的态度也说不过去!”柳姨娘强撑着底气,“她站在这里给你赔笑脸,你却连句软话都没有,这就是你身为嫡女的教养?”
“我的教养,还轮不到姨娘置喙。”苏清鸢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个密封的白瓷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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