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栀,救护车马上到,你帮我看一下他。”傅砚安捂着伤口,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
而阿书的眼神明显不聚焦,沈云栀忽然理解为什么悠悠说他是梦游了,这么明显的失神.
“不是这几天都在治疗吗?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沈云栀觉得很荒谬。
傅砚安听到沈云栀的质问,怔愣了一瞬,按理说,不是应该关心一下看起来更为严重的他吗?
同时傅砚安也对阿书如此依赖她的原因有了实感,无论他还是母亲,对待事情永远都是分析利弊,傅砚安还认真的想了一下如果自己面对这些事情会如何处理,无论怎么想,都是会更加理性和理智。
“我不知道,本来好好的,听到一声鸣笛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傅砚安本来还在思考,可是一抬头就看见了沈云栀在怒视着他,一瞬间的心慌,导致他毫无阻碍地就解释了起来。
说完之后,傅砚安又为自己的慌张懊恼了一下,为什么看到她,自己会这么慌张听话。
“鸣笛声有什么特别的吗?”沈云栀一遍安慰着阿书,一遍问道。
阿书的神智很明显的没有回复,浑身都在轻颤,嘴里也在呢喃着什么,沈云栀没有听清,只能不断地抚摸着阿书的后背,企图给他一点安慰。
“我不记得,我那个时候正在发消息,我给你听一下吧。”傅砚安把手机递给她,她点开听了一下。
傅砚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了沈云栀拿着手机瞪大了眼睛,不久之后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到近的来到了。
沈云栀把傅砚安送上了救护车,却没有让阿书一起上去,她检查过了,应该是发生冲突的时候,傅砚安并没有还手,所以阿书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刚才那通语音里,她听得很清楚有一声非常清晰的狗叫声,精神病院的院长有一条大型犬,时常用来震慑一些精神失常带有攻击性的病人,阿书和她小的时候就很害怕它,长大之后也会对声音差不多的大型犬感到畏惧。
刚刚接受完心理治疗的阿书,突然间听到这样的声音,会被困在恐惧的情绪中,也是很正常的。
傅砚安把车留给了沈云栀,沈云栀开着车带着阿书离开,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沈云栀带他回到家里,把柜子里的东西清空,带着他一起躲了进去。就像是小时候那样,躲起来求得片刻的安全。
沈云栀感觉到阿书的情绪逐渐得到了缓解,慢慢地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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