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这些的时候,一直是站在傅砚安的角度上。
可是如今这样满脑子都是当年那个小男孩,生着病,还要解决这些矛盾的样子。
“姐姐,我好痛。”阿书睁开了迷蒙的眼睛,他和傅砚安长得很像,可是眼尾更长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比傅砚安更加凌厉一些。如今这样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的可爱程度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怎么样?身体好了点没?”沈云栀有些担心地看着傅砚书,帮忙扶着他的背让他坐起来。
太瘦了,背后的脊骨凸出来,仿佛全身上下都没有多少脂肪,就是这样的身体状态,一直在和傅砚安争家产吗?
“哪里疼?我去给你叫医生。”沈云栀还记着刚才阿书说的那句疼,赶紧追问是哪里疼。
“这里。”阿书撩开了袖子,手腕那里包着纱布,隐约有一些血液渗出来。看得沈云栀忍不住皱眉。
“怎么弄的?”沈云栀刚刚还有些顾虑,可是看见阿书这样的自残行为,也控制不住的质问起来。
“我自己割的,我睡不着,太难受了,只要流一些血,就可以睡着了。”阿书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那样的平淡,让沈云栀忍不住想到自己的悠悠。
悠悠自己摔痛了手臂,也是这样哼哼唧唧的来找自己博同情,可是悠悠会撒娇,阿书却不会。
或许阿书也不知道,撒娇是不可以用这样冷静的语气说出来。或许这么久以来,根本就没有人走进他的世界,也没有人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撒娇。
沈云栀只伤感了一下,就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了,她用力地掐着阿书流血的伤口,恶狠狠地瞪着他。
“再敢划一下试试,我就真的送你去见阎王。”沈云栀松开了手,看见阿书没有什么反应。
“你不会连痛觉都没有了吧?”沈云栀看着阿书盯着自己的伤口发呆,更是有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医生说睡眠障碍导致的身体机能减退,已经影响到了痛觉接受,他说我如果还没有改善的话,其他功能也会受到影响,就像老人的油尽灯枯。”阿书看着自己被血液浸染的纱布,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绽放出美丽的颜色。
“不要怕,姐姐会陪着你的。”沈云栀轻轻地拆了阿书的纱布,从护士那里拿了新的纱布给傅砚书包扎好,让阿书重新躺下。
“尝试着睡一下,就像以前那样,我在这里陪着你。”沈云栀想试一下,想试一下是不是能够让阿书的症状缓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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