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直挺麻利的,技术也没出过啥岔子。”
他将擦好的眼镜架回鼻梁,转向马鑫:
“对了,就那天,他修完回来还跟我念叨来着,说陆总工办公室那个路由器邪了门了。明明指示灯正常,信号也是满的,可就是连不上内网,共享打印机也死活唤醒不了。
“他在那儿鼓捣了快一个钟头,最后才查到是端口绑定出了问题——说是陆总工自己改了个什么密码,忘了跟后台系统同步更新,这才卡住了。”
马鑫的指尖重重划过工单上“维修时长:60分钟”那一栏,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压痕。眉头慢慢蹙起来:
“监控记录显示,他14:05进入办公室,15:28才出来,比工单上记录的标准维修时长多了整整23分钟。”
他抬起眼帘,看向老陈,“这多出来的二十多分钟,他在里面做什么呢?”
老陈被他突如其来的锐利眼神看得一怔,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手拍了下膝盖: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小周后来确实提过一嘴,说陆总工窗台上那盆绿萝浇太多水了,盆底直往外渗水,都漫到旁边的电源插座了。他说怕出事,就顺手多留了一会儿,把水渍彻底擦干净,还把花盆给垫高了点。”
赵晓晴的目光掠过老陈,落在墙上的排班表上,周明名字对应的格子空空荡荡。
“周明今天没来上班?”她语气平静,却别有深意。
老陈正提起热水瓶,往旧搪瓷杯里续水,蒸腾的热气瞬间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啊,请假了。”
他吹开杯口的热气,像是随口一提,“说是去修车了,他那辆奔驰600,底盘不知怎么刮了老大一道口子。”
“——奔驰600?”
马鑫和赵晓晴异口同声,声音里炸开的惊愕,在狭小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后勤维修部的普通技术员,月薪满打满算不过七八千,与动辄百万的奔驰S600之间,横亘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极不匹配的财富状况,像一道无声的惊雷,重重劈在探查人心上。
“瞧瞧你俩瞪的这眼珠子——都快赛灯泡了!”
老陈被他们夸张的反应逗得嘿嘿一乐。
“人家周明啊,可是正儿八经的‘拆二代’!前两年城北老宅那片儿拆迁,他们家分了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压低了声音,“几千万到手,买辆奔驰,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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