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赵四海胆子大了起来。他组织了几个工匠,制作了一批精美的木雕和剪纸,又收购了一些本地的土特产,跟着商队去了江南。几个月后,赵四海回来了,赚了个盆满钵满。他拿出一大笔钱,想送给刘满仓,被刘满仓婉言谢绝了。
“赵老板,你把生意做大了,多雇些本地的伙计,多从工匠和农民手里收些货,就是对本县最大的支持。”
赵四海感动不已,果然按照刘满仓说的做了。甘泉县的小商小贩们有了更多的货源,工匠们有了更多的订单,甚至一些农民也开始种植一些经济作物,卖给赵四海的商号。阶层之间的流动,似乎因为这桩生意,有了一丝松动。
四、贱役:被漠视的生命与价值
在甘泉县的最底层,是那些“与污秽打交道的团体”和“世袭的人和家族”。掏粪工就是其中之一,他们被称为“贱役”,世世代代都干着这行,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掏粪工叫孙老五,他的父亲、爷爷都是掏粪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儿子孙小五子脱离这个行当,能去读书。可孙小五到了上学的年纪,却被学堂拒之门外,理由是“身份不洁”。
孙老五急得团团转,找到了刘满仓。他不敢进屋,就在县衙门口跪着,等了一天一夜。刘满仓知道后,亲自把他扶起来,带进了县衙。
“孙大哥,你起来说话。孩子想读书,是好事,本县一定想办法。”
刘满仓立刻召集了全县的乡绅和学堂先生,开了一个会。会上,他力排众议:“孙小五是个好孩子,天资聪颖,就因为他父亲是掏粪工,就不能读书了?孔子说‘有教无类’,我们怎能因为职业就歧视一个孩子?”
乡绅们面面相觑,学堂先生也有些犹豫。最终,在刘满仓的坚持下,孙小五被破格录取了。孙老五得知消息后,带着全家给刘满仓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这件事在甘泉县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有人觉得刘满仓是在“离经叛道”,有人却觉得,这个知县,是真的把百姓当人看了。
除了掏粪工,甘泉县还有一些衙役,属于“没有社区根基”的一类。他们大多是外乡人,为了谋生才来当衙役,薪水低,地位也不高,在本地没什么人脉,常常被人欺负。
有个衙役叫周顺,是从邻县来的,为人老实本分。有一次,他奉命去催收一笔欠税,欠税的是个本地的小地主,不仅不交税,还找人把周顺打了一顿,反咬一口说周顺“敲诈勒索”。
刘满仓查清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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