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能看明白,”第三位道子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愤,“可弟子就是想不通——纵然大雪山那一位再强,我道门之中,青羊宫、太虚观、玄天宗,哪一家没有大能坐镇?若真联起手来,难道还怕他一人不成?”
秦玄岳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怕?自然是不怕的。可你们想过没有,若当真撕破脸打起来,谁能保证自己不会陨落当场?纵使是青羊宫那位大真人,怕是也没有底气说出这等话来。”
他顿了顿,深深叹了口气,目光望向殿外苍茫的天际,声音愈发低沉:“你们要明白,我们这些人跨界而来,不是为了与人拼命的。我们求的,是超脱,是长生,是大道尽头的那一线生机。为了意气之争,把命搭进去,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另一位道子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师尊,难道我们就只能忍着?两个归真境而已,仗着是至尊的弟子,就敢在江湖上搅风搅雨,连我们这等有大能坐镇的势力都敢下手,他们凭什么?”
秦玄岳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黯淡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不甘。
“凭什么?凭的自然是他们那位师尊。那位……”
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实在是太让人忌惮了,若非如此……”
“老夫又岂会容他们如此放肆!”
那为首的道子却将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师尊,难道我们就只能将这沧浪山拱手相让了?我……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玄岳闻言,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咽不下也要咽。修行之路漫长,一时的得失算得了什么?你记住,不要计较眼前的荣辱。你还年轻,只要活着,总有报仇的机会!”
另一位道子闻言,眼神微微一动,试探着问道:“师尊,你的意思是……”
秦玄岳微微点头。
“以一素禅的做派和扩张速度,我相信,我们很快便能见到那位至尊举世皆敌的那一天。到那时……”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已经足够让三位弟子明白什么。
而在秦玄岳心中,还有一个念头没有当着弟子的面说出来——那位青羊宫的熵兌真人,似乎已经有所行动了。
三日后,沧浪山外,晨雾未散。
一素禅的人马如潮水般席卷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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