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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同体莹润,色泽匀净不见一丝杂纹,日光一照,便透出淡淡的柔光,通透圆润,线条流畅,一看便是精心雕琢的珍品。
玉是好玉。
只不过玉佩上雕刻的是鸳鸯戏水。
这样的玉佩,一般是情人互相送赠,贴身佩戴,作为新婚贺礼,实在是不妥。
裴聿丞见苏舒窈没接,尴尬的笑了笑:“苏大小姐是嫌玉佩不好?”
苏舒窈笑了笑,“不是,鸳鸯戏水的玉佩,是送给心上人的。”
“是吗?”裴聿丞将玉佩在手中翻转了一圈,诧异道:“上京的风土人情?”
苏舒窈点点头:“是。”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问道:“不知道在北疆,男子赠送鸳鸯戏水的玉佩,代表什么含义?”
裴聿丞将玉佩放进怀中:“北疆民风简朴,并没有这种说法。裴某只是觉得玉好,便送了。还望大小姐别放心上。”
苏舒窈抬眼,轻声一句,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裴将军的好意,我怎么会误解。裴将军有这份心意,已是难能可贵了。”
步辇行至分叉路口,苏舒窈和安然郡主要去后宫,裴聿丞要去御书房。
两人寒暄两句,便各自分开。
薛千亦落后一步,看着裴聿丞的背影,眼神晦涩不明。
宫女梨落问道:“千亦小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薛千亦:“让人去打听,裴将军刚刚递给苏舒窈的玉佩,上面刻的是什么图案。”
梨落是太后宫中的宫女,很快便打听回来:“千亦小姐,玉佩上刻的是鸳鸯戏水。”
“哈?”薛千亦有些不可置信,又问:“你说什么?鸳鸯戏水?”
梨落:“是,鸳鸯戏水。苏姑娘没收,并说明鸳鸯戏水的玉佩只能情人之间互赠,裴将军说北疆没有这种风俗,便收回了玉佩。”
薛千亦眼神暗了暗:“这裴聿丞,有些意思。”
三十多岁的将军,能带军出征,屡战屡胜,心中城府必不会浅。
她不信裴聿丞不知道玉佩的含义。
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梨落:“千亦小姐,还有什么想知道,我把抬步辇的小太监叫过来。”
薛千亦抬手整理了一下发间金簪,“不用了,先去太后那里吧。别让太后娘娘等急了。”
太后娘娘寝宫很是热闹,皇后、贵妃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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